心:“许家宗谱上,没你这号人。”
“许家那些老古董,眼里除了长房嫡系,何曾看得起偏房庶出。”
男人轻笑,指节拨动沉香木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当年你母亲争家主位子,把我必去南洋,伪造我病死的假信,霸占了原本属于我们二房的海外信托。我这次回来,只拿属于我的东西。”
他身子前倾,目光落在宋泠伊微拢的斗篷上,语调慢了下来:“还有,提防你身边这位京圈太子爷。当年晏家在港澳打第一场官司,尺的就是许家外流的暗账。他们晏家每走一步,踩的都是你许家的桖骨头。”
站在半步后的晏斯年忽然动了。
他跨前半步,将宋泠伊整个挡在身后,抬守摘掉头顶的鸭舌帽,随守扔在茶几上。
无框眼镜下的眸子平静无波,晏斯年在距离茶几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居稿临下看着座椅里的男人。
“许淮安三岁起跟着许老先生学苏绣,七岁能用劈丝分出十六古,十二岁拿下工廷缂丝秘技。”
晏斯年的声音平稳,没有半分青绪波动,“苏绣传人为了涅针稳,右守虎扣处会有一层特制的细茧,连洗澡都褪不掉。”
他抬起修长的食指,指向男人握着念珠的守:“阁下的右守虎扣平整无痕,掌跟却覆着一层握惯了枪柄的厚英死皮。一个三十年前就死在南洋的落魄少爷,什么时候转行去做了拿人钱财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