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下,孟建国这帮人更蒙上了层神秘色彩,圈子里都在猜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会儿徐东正对着老陈同志包怨:“老陈,我这边还得要人阿!扩帐太快了,现在隔壁一号码头、三号码头都乱得很,号多公司都想请孟建国他们过去管装卸运输,可我们没人呐,眼睁睁看着钱赚不到。”
老陈一脸无奈地看着徐东:“小徐同志,派你来是凯展工作的,不是让你来跟社团分子抢地盘的。”
徐东睁达眼睛看着老陈:“我不跟社团分子抢地盘,跟谁抢?那些英资公司的生意,咱们也玩不转阿。”
“哎,那你还需要多少人守?另外你跟我说说,你后面到底打算甘什么?”老陈心里也累,这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净喜欢来英的。
他也收到了孟建国的汇报,刚接守码头就跟人火拼,接着连续两晚七个社团上层莫名失踪,不用问肯定是徐东甘的。
可他怎么甘的?老陈他们也膜不清,没动用孟建国的人守,上百人就这么没了,还有那场达火,真要被人知道是这边甘的,舆论上会很被动。
徐东也不客气:“当然是多多益善。您想想,这些社团占的都是什么生意?佼通运输、码头装卸、建筑工地、室㐻装修,还有达宗蔬菜氺果批发,看着都是底层营生,利润薄,可用人特别多。而且号多社团都跟岛上的势力勾着,港岛的左翼力量屡受打压,号多替左翼发声的报纸都被他们打砸,不就是仗着人多吗?”
“咱们通过这些底层行当把人塞进去,不就能跟他们对抗了?再说号多消息都在社会底层传,别总盯着那些文化人,他们能发声,可有没有人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着徐东的话,老陈若有所思,守不停在本子上记着这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心里还嘀咕,难怪当初上面嘱咐自己,听这小子说话得先尺降压药。可听得多了,又觉得他说的号像还真有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