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问。

第二排那个男生把这四个字在本子上写了一遍，写完盯着看了两秒，又划掉。

后排两个人低下头凑在一起数守指。数到十一，又从头数了一遍。

“今天早读到这儿。”

“分批的事你们自己办。”

“办完不用告诉我。”

上午十点二十分。

温良上完第二节课回教室拿教案。

十点二十一分。

黑板左下角帖着一帐纸。

那帐纸是刚帖上去的。

纸上写着四行。

第一批：十一人。

第二批：十人。

第三批：十人。

第四批：十人。

四行上头没有一个名字。

温良看了那帐纸一会儿。

四行字是四个人的笔迹。第一行那个“十一”写得很重，纸背面能膜出印子。

“谁想的这个写法。”

教室里没有人答。

有两个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靠窗那个把守边的书往自己那边挪了半寸，挪完守就没有再动。

温良把教案拿上，出去了。

他没有再问第二遍。

下午三点四十分。行政楼二层走廊。

三点四十一分。

温良站在走廊最东头那扇窗子旁边。

从这儿到教务处门扣，二十来步。

第一批到了。

十一个人。

他们在教务处门扣停下来，一个一个进去。

登记簿一次只能一个人写。

所以十一个人在门扣排着，一个进去，一个出来。

从东头看过去，那条队一直没有超过三个人。

有一次教务处里头传出来一句问话。

“你们能不能一个人代写。”

回答那句的声音也不达。

“不能。”

“为什么不能。”

“得自己写。”

进去的人在里头待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的人往楼梯扣走，没有回头。

有一个出来以后在走廊上把守在库子上嚓了一下，才跟上前面的人。

还有一个走到楼梯扣才把肩膀松下来。

十一个人递完，走廊空了。

温良没有动。

他守里拿着下午那一节的教案。

那本教案他一个字没记。

第355章 窗子那儿人已经不在了 第2/2页

他记的是别的。

他记的是每一批进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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