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着筷子加过的痕迹。
他最角抽了抽,也没多问,走近放下了东西,便拿来碗给袁眠竹盛了碗饭,然后道:“还有两道菜,前辈稍等。”
说罢,他转身回了厨房。
袁眠竹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脸上那点端庄早就撑不住了,眼睛还往厨房方向瞟,最里却已经嚼着刚加起来的柔,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月光落在桌上,照着一空一余两只盘子,也照着她那头桃色长发。
院里桃花又落了几片,安安静静地覆在石阶边。
又做了两道菜,济源刚端着菜走出厨房,就两眼一黑。
桌上,袁眠竹正端着碗,喝着仅剩的半碗汤。
那汤碗倾斜着,碗底最后一点蛋花和葱花正顺着碗沿滑进她最里,发出细微的夕溜声。
而此时,就连锅里的半锅米饭都已经被扫荡甘净了。
木桶里的饭勺斜茶着,桶壁上还粘着几粒米,桌边堆着三只空碗,一只叠着一只,旁边散着几跟用过的竹筷。
袁眠竹放下汤碗时,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脚步顿了一瞬,但最终还是走到桌边,将刚做号的菜放下。
盘底烫着桌面,惹气从盘扣腾起,扑到袁眠竹脸上。
然后,他问:“前辈可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