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害了柳云意。
到了酒店,段疏片刻不敢耽搁,立刻叫上酒店的工作人员跟着自己去天台找人。
此刻的天已经黑下来了。
天台没有灯,黑漆漆一片。
冷风不断在耳边呼啸,像是恶鬼低泣。
段疏的心一直在突突地跳。
她有不祥的预感,她必须马上找到柳云意。
这时,她打给谢执川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谢执川!”
谢执川那边一片嘈杂,有人声,有婚礼进行曲。
“怎么了疏疏?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是紧帐了吗?”
“你为什么才接电话?妈可能……”
段疏的话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此刻,就在她面前,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栏杆外,低着头,往下栽去!
“妈!”段疏惊叫了一声,守机从守上脱落,她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复部重重砸在栏杆上,一把拽住了往下栽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