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必行此大礼?!”陆远有些头皮发麻。
詹先生看年龄和他们长歌门的先生相差仿佛,再加上一身文人的气度,很能幻视让他幻视自己识文诵典的时光。
这样一位长者向他行李,真是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今日我从先生口中明悟了诸多盛唐之事,‘学无先后达者为师’,理应执弟子之礼。”詹先生极有学者气度,眼下他认定陆远是学识渊博之人,便自然而然的以该有的礼节相待。
他并没有因陆远看着年轻就轻视,也没有因自身名声在外便做倨傲姿态。
“先生学识如此渊博,来书院想必不会是为了出想旁听讲学,是我误会了先生的来意,平白惹了笑话。向先生致歉,亦是吾应有之礼。”
陆远连忙开口,“我来书院的确不是为了旁听讲学,我们是……”
“先生无需多言!”詹先生一副已然看透陆远的模样,“我清楚先生是为论道而来,是我耽搁了先生的时间。”
把一位前来论道的渊博学者当作是旁听的学生,于他们而言已是十分失礼。
“你……这样说也没错。”陆远总不能说他们是为参观书院而来,论道只是借口。书院是诸学子钻研学问之地,并不欢迎前来游览的客人。
若是实话实说,他自己被赶出去倒是没什么,却有损长歌门的名声。而且,同行的还有黄药师,他不能折了黄兄的颜面。
“先生可是要与我们瀛山学院夫子论盛唐之事?若先生有意,我可帮忙联系院中的先生们共同论道。”詹先生明显一副期待的模样,刚刚的一堂课并未让他尽兴,他很想继续向陆远学习。
“倒也不必。”陆远直接拒绝,并没有那个闲情雅兴。
他刚刚确实过了把夫子的瘾,愉快的向众人讲述了盛唐历史。可真要与一堆文人谈经论道,那就不在他的能力范围内了。文人之间交谈可不只是回顾历史,更多的是什么经文典故、引古寓今……多的是他不喜之事。
“先生,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詹先生看了眼黄药师,自以为发现了真相。“我可以向其他人说明情况,两位先生可以同去。”
刚刚在课堂上黄药师虽然没怎么开口,但他仅有的几次发言皆是字字珠玑。哪怕有些言论过于尖锐,甚至有那么点不合世俗礼法。但文人之中也不缺特立独行之人,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存在。
院中个别夫子的确对这类言论比较在意,但他提前警醒一番便是。和他们谈论不到一起可以不来,之后他们私下里再做讨论。
“不必麻烦。”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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