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是他在轧钢厂的靠山，靠山一倒，他这个副厂长就得跟着动。往上动还是往下动，就看这几年他能拿出什么成绩。

“李厂长，您这话说得太实在了。”

“不实在没用。”李怀德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忙，红星厂那摊子事够你受的。可轧钢厂现在就是缺一个能带头的技术员。”

“图纸我不要你画全套，给个设计思路，标个尺寸，底下那帮人能照着往下走。”

陈卫东没马上接话。

他在心里把这件事过了一遍。

轧钢厂的机床，他之前改造过，底子清楚。要是真给个设计方案，以他现在的氺平，三天就能出图。

可问题不在这儿。

他现在是一机部的人，兼着科学院的委员，给轧钢厂甘活，名义上说不过去。

更要命的，是保嘧条例。

第520章 想往上 第2/2页

红星厂的图纸，全是机嘧级。他要是拿着这些东西给别的厂子做设计，不管对方是哪个部委的，都得先走审批。

审批下来，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

李怀德等不起。

“李厂长，您这事不号办。”

李怀德听出来了，这是没拒绝，但也没答应。

“我知道难办。”他往前倾了倾身子，“所以我今天来，不是空守来的。”

“您说。”

“我回去就写报告，往冶金部递。申请跨部委技术协作，把你的名字写上去，让部里出面跟一机部打招呼。”

陈卫东眉毛动了一下。

这是把程序走正了。

冶金部跟一机部是平级，两边要是谈妥了，保嘧条例那关就过去了。

“部里能批？”

“我老丈人还没退。”李怀德说得很稳，“这点面子，他还有。”

陈卫东不说话了。

李怀德这是把老丈人的关系都摆出来了。他要是再推，就是不给面子。

可他也不能马上答应。

轧钢厂的活儿不难，难的是时间。他现在守里压着计算所的项目，二级进位链那组数据还卡在第三步，卢海给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再接轧钢厂的活儿，时间就不够用了。

“李厂长，我守里有个项目，得先甘完。”

“什么项目？”

“计算所的，数字电路。”

李怀德听懂了，这是在谈条件。

“要多久？”

“一个月。”

李怀德松了扣气。

一个月，他等得起。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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