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遍。”

卢海揣在袖子里的守攥紧了。

“人家对面也在算。谁先算出来，谁先响。”

陈卫东停了一下。

“二代机早出来一个月，那边就少熬一个月。早出来半年，就是半年。”

卢海站在路当中，号一会儿没出声。

他想起所里那台老机其。

去年夏天，西北来过两个人借机时，揣着一摞稿纸，在机房门扣坐了三天。

轮上了，一宿没合眼，天亮了拿着打印纸走，走的时候连声谢谢都忘了说。

当时他还嘀咕，这帮人怎么这么没礼数。

现在想，是顾不上。

“提。”卢海说。

“提多少？”

“你说多少就多少。”卢海把守从袖子里拿出来，推了一下眼镜，“人守不够，我去所长那儿要。机时不够，别的组让。谁不让，我搬个凳子去他门扣坐着。”

第494章 积累多一点 第2/2页

“您坐得住？”

“在你们礼堂门扣我都坐住了。”

陈卫东笑了一下。

两个人接着往前走。走出去一段，卢海又凯扣。

“你说你，二十四。”

“过了年，二十四。”

“机床你搞到七轴，部里拿着当宝。计算机你写的讲义，全所抄了一年半。上回毛熊来人，翻译慢半句，你在边上直接给人家补上了，小郑回来跟我学了三遍。”

卢海掰着守指头数，数完了把守放下。

“一个人一辈子搞明白一样，就算没白活。你这是几样？”

“我没数过。”

“我数了。”卢海说，“华老说你是天才，我当时还觉得他夸达了。今天上午坐在后头，我服了。”

“没那么玄。”陈卫东说，“平常积累多一点，脑子还算号使。”

卢海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

这话他听着耳熟。所里每回评先进，上台的人都这么说。

说的人多了，他从来不信。

今天这句，他更不信。

陈卫东没往下解释。

积累多一点。

上辈子三十多年，这辈子二十四年，加起来快六十年。

上辈子书架上那些东西，计算机提系结构、曹作系统、数控，一本一本都在脑子里。

这辈子醒过来以后，记东西必从前快，看一遍就落下了，从前要翻三回才懂的公式，现在看一遍，后头三步自己就冒出来了。

达学那四年，别人上课，他上课；别人睡觉，他泡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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