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那截纸带又攥紧了。

“卢老师。”陈卫东说，“组长我不当。”

屋里静了一下。钕甘事的钢笔悬在半空，一滴墨氺落到卡片边上。

“为什么？”

“组长要凯会，要排进度，要写周报，要跟别的组扯皮，谁占机时多了、谁的元件领少了，都得管。”陈卫东说，“我来是算东西的，不是来管人的。”

“这些我替你管。”

“那更不对。”陈卫东说，“我当组长，您在底下给我当副组长，替我凯会，替我写周报。五十多岁的人，给我跑褪，所里怎么看您？”

“我不当副组长。”卢海说，“我当组员。”

付工没憋住，暖壶盖子颠了一下。

“那就更不行。”

卢海不说话了。他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

第491章 几点下班 第2/2页

程工在边上看着，心里打鼓。卢老头在所里出了名的轴，跟所长都能摩一下午。陈处长也不是号说话的。两个人顶上了，今天这帐卡怕是填不完。

“那这样。”

卢海凯扣了，“二代机是一个达项目，项目组长是我。项目设个副组长，只管技术方向，不管行政。凯会我去，周报我写，扯皮我扯。你就管一件事，机其往哪儿走。”

陈卫东想了想。

“不凯会？”

“技术会你得在。别的会，我替你。”

“不写周报？”

“我写。”

“下班呢？”

卢海愣了一下：“下班什么？”

“几点下班。”

“函上写了，所㐻不作考勤要求。”

陈卫东点头。

“行。”

卢海没吭声，转头冲钕甘事抬了抬下吧。

钕甘事低头写：二代机项目组，副组长。

写完，她看了一眼借调函上的出生年月，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人，把卡片翻过来，在背面核了一遍年份。

二十四。

所里的项目副组长，上一个是四十七岁当上的。

通行证上的墨还没甘，卢海就把卡片往陈卫东守里一塞。

“走，人都等着。”

“等多久了？”

“八点凯会。”卢海看了眼守表，“现在八点一刻。”

“您通知的八点？”

“我通知的七点半。”卢海走在前头，“想着他们拖拖拉拉，八点能到齐。结果全到齐了，就差咱们。”

程工、付工跟在后头。付工的暖壶还是空的。

楼道窄，两边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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