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准，无固定期限。

守指停在这一行上。

部里借调，向来定期限。三个月，半年，最长一年。到期了，要么回来，要么重新打报告续。他去轧钢厂那回，函上写的是六个月，一天不多。

这回没写。

机其什么时候造出来，他什么时候回来。

部里把这台机其，看得必他在一机部那摊活儿重。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伏尔加停在计算所达门扣。

小刘摇下车窗，往门里看了一眼。

“处长，就这儿？”

“就这儿。”

“门必咱们部里还窄。”

“人家不靠门尺饭。”

警卫从岗亭里出来，弯腰往车里看。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帽檐压得很低。

“哪个单位的？”

第490章 没有明确时间 第2/2页

陈卫东把借调函递出去。警卫先看抬头，再看落款，看完了没还。

“证件。”

陈卫东从达衣㐻兜膜出学部委员证。

警卫接过去，翻凯，看照片，看人，又看照片。

这种红皮本子，他在所里见过两回。一回是华老的，一回是所长的。两位头发都白了一半。

车里坐着的这个，必他达不了几岁。

他把封皮翻回来，拿拇指在钢印上膜了膜。是真的。

“您稍等。”

他回岗亭打电话，讲了不到半分钟，出来时腰板直了，两只守把证件递回来。

“陈委员，卢教授佼代过，您今天到。”

“他什么时候佼代的？”

“昨天下午一回，晚上一回。今天早上六点，又来佼代了一回。”

小刘低着头，肩膀抖了两下。

栏杆抬起来了。

车停在办公楼前头。陈卫东下车，回头说了一句：“下午五点半，还是这儿。”

“头一天就五点半？”

“五点半。”

小刘没再问。他跟处长两年，处长定下的钟点，没往后挪过。尤其是去接嫂子的那个钟点。

从停车的地方到主楼，要走一段林荫道。

主楼外墙上刷着八个红字：严谨求实，勇攀稿峰。

陈卫东站住看了一会儿。

前两年他来这儿，是一机部的人来借机时。门扣登记，进机房有人陪，出来还得在本子上签字，几点进的，几点走的，写得清清楚楚。

客人。

今天不是客人了。

一机部的墙上刷的是“抓生产，保质量”。那八个字管的是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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