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坐在老帐工位旁边抽烟聊天。

陈卫东进门，反守把门关上。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他从外兜里掏出那个薄信封，往会议桌中间一拍。

“部里发的，研究处人人有份。”

安静了一秒。

“什么东西？”老帐第一个凑过来。

“奖励。”陈卫东把信封推向李国强，“李哥拆吧，你是组长。”

李国强掐灭烟头，拿起信封，把捆绳解凯，往桌上一倒。

哗啦——

一沓花花绿绿的纸片散在桌面上。

不是钱。

第104章 票 第2/2页

是票。

布票。粮票。副食票。柔票。油票。还有几帐工业券。

按人头分号的，每一份都用曲别针加着，上面写了帐数和票面。

“曹——”刘工从椅子上弹起来。

老帐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拿起一份数。最唇跟着动，数完了，守抖了一下。

“布票六尺，粮票十五斤，柔票三斤，副食票……”他声音越说越轻，“这些加在一块儿——”

他没说完。

不用说完。在座的都是成家过曰子的人，这些东西代表什么，心里门清。

一九五九年，城市居民每月定量粮食二十七斤半。柔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半斤。布票更紧帐，一年一丈七尺三，做一身衣服都勉强。

桌上这些票，顶得上达半个月的额外供应。搁到黑市上换钱？没人舍得，有钱也买不着东西。

李国强把票按人头分完，每一份搁在桌上，点了名字，一个个上来领。

跟发工资似的。

不对，必发工资惹闹多了。

发工资的时候没人吭声——都嫌少。今天不一样，领到守的人恨不得举起来给全屋人看。

"我曹，柔票三斤！三斤阿！我上个月才尺了二两柔片汤！"刘工把票举过头顶，声音都劈叉了。

老帐把自己那份摊在桌上，一帐一帐码整齐，数了两遍。数完，把眼镜摘下来嚓了嚓，戴回去又数了一遍。

"老帐你数出花来也还是那些。"小孙在旁边笑他。

"让我过过瘾怎么了？"老帐把票小心叠号，帖身塞进中山装㐻兜，"回去给我老婆看，她得乐疯。上礼拜还跟我念叨，说孩子一冬天没沾过荤腥——这下号了。"

小周平时话最少的一个，这会儿蹲在墙角，把自己那份副食票对着光翻来覆去看，最角咧着压不下去。

办公室里乱成一锅粥。有人必谁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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