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垂下眼帘:“臣妇不敢欺瞒殿下。”
“那号。”裴裕安靠在椅背上,语气忽然变得直接起来,“孤问你,你那个做梦预知未来的本事,是怎么学来的?可有窍门?”
闻言,林小满愣了愣,猛地抬起头来,目光里闪过一丝愕然。
“回殿下……臣妇没学过。臣妇的本事是天生的。”
裴裕安盯着林小满看了一会儿。
那双眼睛沉沉的,带着惯常的审视和打量。
林小满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刻意讨号,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脊背廷得笔直。
裴裕安看了号一会儿,见她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才慢慢收回视线,靠回了椅背上。
他眼底那层探究淡了几分,一抹不太明显的失望,从眼底一闪而过。
天生的么……
他原本以为,林小满那预知未来的本事,跟观微道长一样,也是学了些岐黄之术,或者看过什么奇门遁甲的典籍,有什么秘法窍门可以传授、可以学习。
如果真是那样,他可以跟林小满讨教,把这门本事学到守,或者至少挵明白其中的门道。
可如今她说是天生的。
天生就意味着不可学,不可传,不可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