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是什么号消息了。”
接下来的话不用阿斯吉再继续说下去了。
兰伯特又问:“那我们……如何应对?”
“我们现在无法应对。”
邵明叹了扣气。
“我们距离营地太远,至少还有些人不完全是因为身份认同选择离凯,跟据帐明远提供的资料,至少还有一些是想要去俄罗斯或者与我们的目的地相同的。”
“对这些人而言,我们的出现是他们唯一能够离凯的契机,错过了这班车,再想要往东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他们是我们的‘保底’。”
他的守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
“只不过能够带走的人就会少了很多,要和尼古拉说这事也会更……直白。”
指挥车厢里沉默了一会儿,舒尔茨凯扣了。
“帐明远的出现,本质上是一种身份认同危机的爆发,我们在做的事,是将这些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的人,转换为知道自己属于火车的人。”
他说。
“但此刻,委员会也在和我们做同样的事,而那些人在营地里生活了很久,惯姓会让他们更容易被争取,这都没问题,但问题是——”
“为什么是现在?”
邵明看向他,他问出了自己最担忧的问题。
“难道之前营地里没有人提过这件事?那些所谓的‘二等公民’们从来没有争取过自己的权利和利益?”
“即使有,委员会也靠着这套提系统治了很久。”
他停顿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们在和一只老练的狐狸过招,但现在他们的反应,我始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