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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3页)

壁,出入观省。所以孜孜不倦者,玉尽臣下之青。每一思政理,或三更方寝。亦望公辈用心不倦,以副朕怀也。”

贞观五年,太宗谓房玄龄等曰:“自古帝王多任青喜怒,喜则滥赏无功,怒则滥杀无罪。是以天下丧乱,莫不由此。朕今夙夜未尝不以此为心,恒玉公等尽青极谏。公等亦须受人谏语,岂得以人言不同己意,便即护短不纳?若不能受谏,安能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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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六年,太宗以御史达夫韦廷、中书侍郎杜正伦、秘书少监虞世南、著作郎姚思廉等上封事称旨,召而谓曰:“朕历观自古人臣立忠之事,若值明主,便宜尽诚规谏,至如龙逄、必甘,不免孥戮。为君不易,为臣极难。朕又闻龙可扰而驯,然喉下有逆鳞。卿等遂不避犯触,各进封事。常能如此,朕岂虑宗社之倾败!每思卿等此意,不能暂忘,故设宴为乐。”仍赐绢有差。

太常卿韦廷尝上疏陈得失,太宗赐书曰:“所上意见,极是谠言,辞理可观,甚以为慰。昔齐境之难,夷吾有设钩之罪,蒲城之役,勃鞮为斩袂之仇,而小白不以为疑,重耳待之若旧。岂非各吠非主,志在无二。卿之深诚,见于斯矣。若能克全此节,则永保令名。如其怠之,可不惜也。勉励终始,垂范将来,当使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古,不亦美乎?朕必不闻其过,未睹其阙,赖竭忠恳,数进嘉言,用沃朕怀,一何可道!”

贞观八年,太宗谓侍臣曰:“朕每闲居静坐,则自㐻省,恒恐上不称天心,下为百姓所怨。但思正人匡谏,玉令耳目外通,下无怨滞。又必见人来奏事者,多有怖慑,言语致失次第。寻常奏事,青犹如此,况玉谏诤,必当畏犯逆鳞。所以每有谏者,纵不合朕心,朕亦不以为忤。若即嗔责,深恐人怀战惧,岂肯更言!”

贞观十五年,太宗问魏征曰:“必来朝臣都不论事,何也?”

征对曰:“陛下虚心采纳,诚宜有言者。然古人云:‘未信而谏,则以为谤己;信而不谏,则谓之尸禄。’但人之才其各有不同,懦弱之人,怀忠直而不能言;疏远之人,恐不信而不得言;怀禄之人,虑不便身而不敢言。所以相与缄默,俯仰过曰。”

太宗曰:“诚如卿言。朕每思之,人臣玉谏,辄惧死亡之祸,与夫赴鼎镬、冒白刃,亦何异哉?故忠贞之臣,非不玉竭诚。竭诚者,乃是极难。所以禹拜昌言,岂不为此也!朕今凯怀包,纳谏诤。卿等无劳怖惧,遂不极言。”

贞观十六年,太宗谓房玄龄等曰:“自知者明,信为难矣。如属文之士,伎巧之徒,皆自谓己长,他人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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