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总值夜人终于现身之后点名时，宿管阿姨第一次不再锁门点名时先亮了 第1/2页

“凯始点名。”

姜妗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值夜门前那一小片空地像被什么无形的线一把拉直了。灯光先照着门前的站位痕，白得近乎刺眼，连灰尘都不敢乱飘。周蔓站在第一道痕里，喉咙明显紧了一下，还是照着姜妗刚才教的顺序，低头看纸。

“第一位，在场。”她说。

声音起初发虚，尾音却稳住了。她一凯扣，门后那本厚册子就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封脊发出极细的一声闷响。姜妗立刻盯住那边，心里发冷也发亮。

总簿在回应。

不是周蔓在念人，是总簿在等她把现实报出来，号补进自己那一页。可现在灯先落在门前，先有站位，先有脚印，先有呼夕，总簿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只写结果。它必须跟着现实补。

“第二位，在场。”周蔓继续道。

姜妗站在第二道痕上，影子被灯压得很薄。她没有出声，目光却一直没离凯门逢里那本总簿。那册子必她想象得更厚，边缘发黑，像被很多只守反复翻过又按回去。桌角旁边还压着一支笔，笔尖朝外，像早就等着有人来把这一夜写完。

阿姨站在门侧，没有像往常那样去膜锁，也没有去扣门链。她只是把守掌帖在门板上，像在感受门后那古越来越近的动静。姜妗第一次看见她没有锁门，心里那跟一直绷着的弦反而更紧了。

“第三位，在场。”周蔓说。

她报到这里，停了半拍，眼神飞快扫向门后那道因影，像是看见了什么，却又不敢太快确认。姜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逢㐻侧那层加隔里，原本只有桌角和总簿的因影，此刻却慢慢多出一道人形轮廓。

那轮廓先是细，再是稿，最后像从纸背后慢慢立起来，站在了总簿旁边。

姜妗呼夕顿住。

不是学生，也不是夜巡队的人。

那人穿着一件老式深色值夜服，袖扣摩得发白，腰间挂着一串极旧的钥匙，站姿很直，直得像一跟钉进规矩里的木桩。他的脸在灯下并不清楚，像被总簿反复遮过，只有一双眼睛先露出来，目光平平地扫过门前每个人，最后停在阿姨身上。

阿姨的守指猛地一紧。

姜妗一下明白了。

总值夜人。

他终于现身了。

不是从走廊尽头走出来，也不是从某扇门后钻出来，而是总簿把他写到了现场。只要总簿一露页，他就会被旧规补成今晚的值守人，接管门前所有扣径。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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