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至今日才真正独居。”
是奇怪,也是讽刺。
人潮汹涌,处处热闹,在家时,有血脉相连的至亲,她是一个人。
相爱结婚后。
从这家到那家,辗转二十七年,她最终还是一个人。
确实是第一次真正独居。
她跟许景行开始得太早了。
可能也结束得太晚了。
庄栖迟有那么一刻陷入巨大的恍惚跟痛苦——无论怎么忙碌,怎么疲惫,只要安静下来,她都会陷入无边际的虚无空间。
她不知道一切有没有意义。
总想落泪。
原来她如此脆弱。
赶在哭出来之前,她扭过脸,撑着沙发想爬起来再把厨房跟房子擦洗一遍。
结果,她听到细微的鸟雀声,才发现阳台上、那位慈祥温和的房东女士特地留下来、期盼她好好照顾的盆栽花草引来了小鸟。
叽叽喳喳停在栏阳台栏杆上。
阳光正好,它们的羽翼颜色寡淡,平凡普通,甚至在美丽花朵的对比下,算得上丑陋,可阳光正好,也会折射出细密的纹理跟生命的色调。
它们为花草而来。
但阳光为它们而落。
庄栖迟发怔,重新坐了回去,任由疲惫疏散,继续喝了小汽水,是哭了,但也笑了。
叮咚,消息传来,她看一眼,笑意又淡了。
——迟迟,我看到那蒋乌衡了,我们老板在争取他公司的项目。
庄栖迟自然不想理会这人的一切消息,可她不能不理陈上镜。
——那你们好好努力,拿下项目,奖金多多的。
——噗,你这说法好官方啊,就跟我上司一样画大饼,他公司的项目级别可不是我能参与的,不过有一说一,这人大部分的名声都一片狼藉,却还有唯一正向的。
——什么?
有钱?
——外貌,品味,啧,真是赏心悦目。
庄栖迟哭笑不得,倒也没反驳陈上镜的观点,后面扯开话题。
陈上镜也忙,已经回到了她的白银工位开始工作,跟同事去茶水间泡咖啡,瞧见老板办公室微敞开通风,那翘腿懒散的反派大资本听自家老板口若悬河“商业诈骗”,也不知说了什么,似乎笑了笑。
啊,这就是老钱风的笑声吗?
a跟陈上镜大为感慨,满是牛马们对金钱的无脑崇拜。
但b补充:怎么咱老板笑得像是老鸨?明明也有钱。
a:“也不能这么刻薄,充其量像鸭子吧。”
奥,他们这丑恶刻薄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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