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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独居(第4/6页)

是时至今日才真正独居。”

是奇怪,也是讽刺。

人潮汹涌,处处热闹,在家时,有血脉相连的至亲,她是一个人。

相爱结婚后。

从这家到那家,辗转二十七年,她最终还是一个人。

确实是第一次真正独居。

她跟许景行开始得太早了。

可能也结束得太晚了。

庄栖迟有那么一刻陷入巨大的恍惚跟痛苦——无论怎么忙碌,怎么疲惫,只要安静下来,她都会陷入无边际的虚无空间。

她不知道一切有没有意义。

总想落泪。

原来她如此脆弱。

赶在哭出来之前,她扭过脸,撑着沙发想爬起来再把厨房跟房子擦洗一遍。

结果,她听到细微的鸟雀声,才发现阳台上、那位慈祥温和的房东女士特地留下来、期盼她好好照顾的盆栽花草引来了小鸟。

叽叽喳喳停在栏阳台栏杆上。

阳光正好,它们的羽翼颜色寡淡,平凡普通,甚至在美丽花朵的对比下,算得上丑陋,可阳光正好,也会折射出细密的纹理跟生命的色调。

它们为花草而来。

但阳光为它们而落。

庄栖迟发怔,重新坐了回去,任由疲惫疏散,继续喝了小汽水,是哭了,但也笑了。

叮咚,消息传来,她看一眼,笑意又淡了。

——迟迟,我看到那蒋乌衡了,我们老板在争取他公司的项目。

庄栖迟自然不想理会这人的一切消息,可她不能不理陈上镜。

——那你们好好努力,拿下项目,奖金多多的。

——噗,你这说法好官方啊,就跟我上司一样画大饼,他公司的项目级别可不是我能参与的,不过有一说一,这人大部分的名声都一片狼藉,却还有唯一正向的。

——什么?

有钱?

——外貌,品味,啧,真是赏心悦目。

庄栖迟哭笑不得,倒也没反驳陈上镜的观点,后面扯开话题。

陈上镜也忙,已经回到了她的白银工位开始工作,跟同事去茶水间泡咖啡,瞧见老板办公室微敞开通风,那翘腿懒散的反派大资本听自家老板口若悬河“商业诈骗”,也不知说了什么,似乎笑了笑。

啊,这就是老钱风的笑声吗?

a跟陈上镜大为感慨,满是牛马们对金钱的无脑崇拜。

但b补充:怎么咱老板笑得像是老鸨?明明也有钱。

a:“也不能这么刻薄,充其量像鸭子吧。”

奥,他们这丑恶刻薄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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