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取各种信息,其实已经罗列出细节了。
那一次,她开了他的车子,时间刚好在那几天.....还是手机?
难道.....如果是手机,那很棘手。
他最近并不设防。
许景行心思繁杂,却没法摊开应对,他太了解庄栖迟了,而后者也一样了解他。
摊开说对他不利,甚至她知道对方是柳笙,这就已经足够让他忌惮了。
“在哪?协议。”
许景行沙哑问。
庄栖迟:“冰箱上柜。”
许景行顿了下,脑子有点混沌,仔细看了看庄栖迟,觉得她有点离谱,跟往日庄重的庄栖迟有点不一样,但.....
庄栖迟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忽然笑,苦笑,“我本来并不想开头就指出你出轨的事,再入正题,我希望的是你一大早打开冰箱就能看见它。”
“震惊,不理解,紧张。”
“就好像我确定你们两人的事一样。”
许景行:“你是怎么发现的?”
庄栖迟垂眸,“饭馆那会,你急着打的电话,是她的吧。”
许景行安静。
庄栖迟:“你小心避着我,她那样的出身,却跟玩游戏一样,不避着人,你们就真觉得没人在饭馆里面偶然听见吗?”
既然不能提视频证据,她把这件事的嫌疑推到柳笙那边,赌许景行不敢跟柳笙求证,也赌他求证了,柳笙也无法确定当时饭馆内人多耳杂,是不是真有人偶然听见。
她也不敢去调查,因为那天在饭馆的还有让他们所有人都忌惮的蒋乌衡。
这是没法求证的过程,而庄栖迟知道了,是结果。
当然,前提是这两人真的当着她这个妻子跟未婚夫在场的小饭馆,用手机私密勾情。
这是诈局,百分百诈准。
因为庄栖迟翻看手机的时候察觉到了——他手机里的通讯记录,关于那天,那个时间点,他删掉了。
那反而能百分百确定了。
许景行刚刚的反应无意验证了这点。
许景行毫无招架之力,也更怕庄栖迟破罐子破摔把事情捅出去,他不得不抽出协议书。
两份,他打开一份,但没看,心烦意乱的他盯着沈执,喘着气,再次求她,“如果我断掉,以后再不会这样,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我们重新开始。”
庄栖迟:“我们一起辞职,离开这里吗?”
许景行僵住。
庄栖迟垂眸,“我开玩笑的,就算你会,我都未必,前程折损一旦跟私情搭边,后者会成为怨恨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