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严谨又可怕的数学比赛。
实则,她看的是迫不及待在车子边上就亲吻起来的两人。
性感的睡衣滑到腰侧,雪白纤细的腰肢被许景行急不可耐摁在干净的车顶盖上。
庄栖迟突然走神了下:许景行不仅仅开始在乎自身装扮体面与魅力,连车子都洗得更频繁了。
即便角度对着外面的蓝天白云,庄栖迟还是关闭了视频。
她有教师素养,怕学生凑好过来看见。
其实也因为她下午真的有数学赛题指导课,怕影响太多,耽误学生们。
但徐曼先过来了。
“庄老师,方便吗现在?”
“可以的,徐姐今天没回家吗?”
徐曼也忙,不同于庄栖迟现在需要忙竞赛,任重而道远,她作为班主任要忙的太多了,谁都别羡慕谁清闲。
因为压根就不闲。
竞赛季要开始了。
徐曼是来问赵子祈跟顾桑卿几个种子选手情况的,到时候能否参加校内的期间考试,也得问问他们自身的情况——如果竞赛得奖,校内课程为之让步,并不影响学业跟前程,竞赛之路入顶级大学才是这些天才的首选之路,但万一赛事折戟,无所获,那就也得考虑退路。
庄栖迟跟她一边吃饭,一边聊,互通有无,深度了解这些学生的情况。
本来这很正常,可庄栖迟隐隐觉得自己当前只是数学任课老师,有些情况不必过问她。
除非学校对她有其他安排,在考察。
差不多完事,饭菜也收尾了,徐曼放下心,也问她辛不辛苦,有没有干扰生活,需不需要学校帮忙安排。
她是班主任,其实也是代表教导主任来问的,那是她老公来着。
因为高中老师们在一定时期尤其忙碌,被家里情况干扰教学工作的不在少数,教委会有时候都会过问——女老师尤其吃亏,如果处理不好,被家长投诉,非常麻烦。
这就是艰难的职业现况。
生活,其实就是家,也是夫妻。
庄栖迟顿了下,说:“没什么麻烦的,他最近也出差了,都忙着工作。”
徐曼:“那行,有麻烦提前说哦,不过咱们学校的女老师伴侣一般都是体谅我们的,何况你也很辛苦,你爱人不在,有人照顾你吗?我看资料,你家里有婆婆在?”
任何一行都不好干,而她们的收入跟社会地位不低了——不跟上层那些群体比的话。
掌握价值,就有话语权,在家庭里面也如是,这是很残酷的社会现实,跟爱不爱的反而没啥关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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