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乌衡不搭理他们,稳稳托着赵恩,问他要摘哪个?
这人有一米八八,全场最高,小孩儿的脑袋一下子扎进了桑树叶中似的,大片的黑红桑葚可摘,正兴奋着呢,也看不懂大人间的微妙,当即摘了起来。
手不牢靠,一些掉落衬衫跟袖口,染了颜色。
庄栖迟瞧见了,心惊肉跳的,柔声问:“恩恩,好了没,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
赵恩听话,要下来了。
蒋乌衡瞥她近前,本来孩子就在他肩上,更高了,她得仰面,但这个距离,这个角度,他感觉这人如果与他贴面,那微微翘卷的前额碎发应该到他下颚。
但很糟糕,他视力非常好。
这里不应该是桑葚树,它不好看,该是凤凰花木,或是紫楹花开。
配得上她。
她止步在疏离位置,只看那小孩。
蒋乌衡的眼底变得晦暗,没把孩子给她抱,这小子沉甸甸的,她那单薄身板还能抱得动?
他把孩子放地上了。
庄栖迟照顾了下赵恩,帮他把桑葚放进小袋子里,也帮忙擦去手上的汁液。
温柔细致,心无旁骛。
但蒋乌衡看得出——这人很排斥跟自己接触,如避蛇蝎。
许景行上前,隔开妻子与蒋乌衡,“蒋先生的衣服.....”
柳笙:“没事的,我等会帮乌衡处理,许先生先照顾你们朋友的孩子吧。”
许先生:“好的,柳小姐。”
俯身照顾赵恩的庄栖迟抬眸,微不可查扫过两人。
他一来,蒋乌衡斜瞥这人跟庄栖迟的身段。
他们若是接吻,亲密,这人只能亲到她挺翘的鼻子。
但不管能亲到哪,都只有他能亲。
她允许他亲。
蒋乌衡神色平常,“一件衣服而已,陈玄,走了。”
柳笙这次不算尴尬,因为蒋乌衡本来就是这般高傲的样子,加上外人议论纷纷,以为婚姻定了,实则她清楚这都是表面,是两家父辈在造势,关键人物蒋老爷子跟蒋乌衡压根没表态。
所以她只能继续努力。
两边人分开。
庄栖迟看着蒋柳两人擦肩而过。
心里钝钝的。
转头,她留意发到自己的丈夫一直看着别人。
那是别人的未婚妻。
她有些迷茫——许景行,蒋乌衡,柳笙,他们三人,用的同一款香水。
这让她心里分外别扭。
许景行站在原地看了下停车场那边离开的豪车。
车子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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