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栖迟想不通这种大老板有什么紧要的项目是需要在一个高中待这么久的。
只能说明这人很看重自己的小侄女。
庄栖迟垂眸,踱步绕开,要从车尾那边走....
“蒋三宝,又要被你老师罚了?是这位老师?”
蒋乌衡这一说,庄栖迟迈出去的步子不得不停下,面露尴尬。
她联想到了蒋三宝跟女保镖的异常,再回想饭馆里女保镖数次观察自己......
本身这件事,她没让叫家长,就是罚了蒋三宝多写一些课业习题卷子,也没几个学生会把这种事告家长,除非有心报复老师——她大概能确定蒋三宝不会。
若非饭馆那次有知情者提及,她家里人不会知道。
原来如此。
“啊不是,小叔叔,你别胡说!老师,我没事,你走吧。”
蒋三宝更着急,挡在庄栖迟前面,轻拉了后者袖子,让她走。
庄栖迟知道这小孩之前为什么驱赶自己了,怕是知道蒋乌衡要来,怕他找自己麻烦。
庄栖迟有点无措,她得罪不起这些人,只能静默着,看人家怎么说。
蒋乌衡抬手,手指搭着窗口,看着庄栖迟,语气薄凉:“上来,回家吃饭。”
没事了?
蒋三宝跟庄栖迟的眼睛一样被点亮了,那如释重负的样子竟有点相似,合像是一家人似的。
蒋乌衡观人细微,轻瞥,心里微微起了莫名的念头。
但庄栖迟手里抱着的娇艳粉玫瑰实在显眼。
捧花的手指过于用力,原本粉嫩的指甲微微发白,手指也突了细润皮肉下的骨节。
花确实是精挑细选的,贵,进口,独一份,半张脸被它吞了花色一样,一双眸子盈盈若水,盛着欢悦与珍视。
但总是.....人比花娇。
年少夫妻,这么有仪式感?
真是稀罕。
那她知不知道许景行未必值得?许景行又是否知道自己的妻子远比他了解到还要有反差——聪明,独立,温柔但有棱角,这种反差,让她更显得独一无二。
因此,足以让他彻底拒绝正在接触的诱惑?
蒋乌衡将目光再次移开。
蒋三宝上车后,车子要绕环出去,后座靠左侧的蒋乌衡手指往下搭,按下车窗。
庄栖迟浅呼一口气,再次抱了抱有些重的花,怕掉了,却听见。
“庄老师。”
“下次要罚我家的孩子,麻烦告知,我有时间。”
“麻烦了。”
她回头,车子经过,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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