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从地下车库驶离开,两夫妻陷入诡异的沉默,心猿意马的,也都没留意到对方的异常。
到家,庄栖迟刚放好鞋子,抬头看到许景行直奔洗手间,出来,已经脱下了外套,拉扯领带。
庄栖迟喝完一整杯水,水杯落在冰凉的吧台台面上,发出脆响。
许景行回神,看向她。
“迟迟,怎么了?”
庄栖迟喉口干涩,一路迟疑,还是不愿意对伴侣隐瞒,毕竟夫妇福祸共体,于是问了:“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就是一旦闹出来就是大地震的那种,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
许景行毕竟聪明,否则也混不上去,立刻意识到庄栖迟看到了脏事,他问是谁。
庄栖迟心里讶然:他反应好快,像是这种事在职场里面不少见似的。
她说了,但简明扼要,未有详细描写。
终究是极尴尬的事。
但她提了自己撞到蒋乌衡的事。
“他那会应该刚来,认错标识走错路,所以在门口那么说你们少东家。”
许景行看了看站在吧台射灯下容色妩柔的自家小妻子,说:“应该也不止这个缘故,蒋乌衡自持出身,傲慢待人,恶名远扬,多被洁身自好的关总等人诟病,所以他待关总并不客气,在业内不是新鲜事,反正,他们圈子也不合,毕竟各家生意本来也有竞争。”
还有这事?
她不太了解这种金融圈子的规则,也不确定这种脏事是常态,还是不能摊开说的秘密,作为妻子,她并不希望许景行在工作所需之外热衷于此类“社交”。
近朱者赤是有道理的。
可工作圈子就摆在那,她自己在编制内,有时候都尚且不得已,何况竞争更激烈的大资本景维。
许景行问了句:“他有没有冒犯你?”
庄栖迟惊讶,回:“嗯?没有,不至于,看着不是什么坏人。”
许景行:“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觉得对方可能阴差阳错还替她解围了,而且她记得对方扶自己身体的时候,动作很克制绅士。
突发情况的临时反应比较证明本质吧?
就这,她就没法说对方坏话。
想到公馆门口许景行的异常,她还是没有以妻子身份对他提出某些要求。
许景行因为得知赵姐跟高总苟且,后续他陷入了沉思,似在思索其中要害,过了一会,从沙发起身,揽了她安抚。
“别怕,这件事就当没看到,我会小心的。”
“忘了它,以后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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