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我能记住任飞是因为你提起他,按理说在意的人明明是你嘛。如果你不提起他,我能记住的男性只有我的舅舅。”
“铮铮你啊。”钟予希一笑,这是祝铮铮常挂嘴边的说辞。
祝铮铮比钟予希大一岁,那时生育政策管得严,身为家里的第二个孩子,她的父母出于工作原因,不得不将她落户于舅舅名下,不婚不育主义的舅舅待她如己出。
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他们一同从京北来到海城,入学和平国际,搬进别墅区楼王那套房子,和钟予希一家住在同个小区,形同手足。
这时,滑板轮胎摩擦地板的声响扬过耳边,带起一阵风。
钟予希的后背冷不防被轻拍一下,她背手摸过去,感受到丝带微凉的触感。
“今天这么有趣的日子,给你加点粉色。”
来人是钟予希的发小,两家为世交。
发小身着棕色短袖短裤,套了件剪裁得体的粉衬衫,万年不变的“壮壮妈”卷毛发型换了个新颜色,比原先的棕一点,眨了眨眼。
身旁是同样装扮的沈予望,一脸贱兮兮的熊样,吐了吐舌尖,朝她傻笑。
钟予希的眉头拧成一团。
十月是世界乳腺癌防治月,又称粉红十月。
今天学校举办了主题日,鼓励师生穿着粉色衣物,入口处的走廊布置了许多摊位,只需要上上午的课,下午集市会售卖粉色丝带和点心,最后进行募捐。
这项活动旨在关注女性健康。
钟予希也算响应号召,早上把扎头发的发绳和外衣都换了颜色,还穿了双粉色的袜子,但跟积极的沈予望比起来,依旧差点意思。
这下找到和他旗鼓相当的好兄弟了。
“谢谢你啊,陆知行。”她取下传递力量的粉色丝带,毫不犹豫别在沈予望胸前,“给我哥吧,他有一颗少男心。”
“whatthehell!”沈予望大叫,空气安静了一瞬。
小巧思不被理解,陆知行在一旁鼓起腮帮子,他的视线扫过钟予希手里的纸袋:“早就看你和铮铮在这里了,拿的是什么?”
沈予望眼尖,瞧见里面的物品,同样惊讶:“那人还真把衣服还回来了啊!”
“哟,还塞了盒糖。”他把费列罗巧克力挑出来,三两下拆开包装,撕下其中一颗的贴纸,粘在钟予希身上,“恭喜你啊老妹,又收集到一张。”
钟予希不爱吃费列罗,却对费列罗的贴纸情有独钟,只因做装饰品格外有个性,书本、手机、家里的书桌……处处可见小小的椭圆形标志,她还集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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