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然后和雷不为一齐上前,帮张盼弟把东倒西歪的桌椅板凳扶正,刀入柜,画上墙,再从包里掏出今早从户籍科薅来的喜糖,分给怯生生看着她的孩子。
“拿着吧,谢谢阿姨。”
“谢谢阿姨。”
等张盼弟发话后,小团子才敢从云念手里接过糖。
不得不说,张盼弟把孩子教的很好,而且养的也不错。
哪怕自己受伤,家里经受这么大变故,孩子仍穿着一身干净衣裳,头发梳的整齐。
雷不为唤来孩子将她抱在怀里,等张盼弟去厨房洗了把脸出来,她缓缓开口,“你家老罗的情况相信工会已经有人给你说了,你想开些,别再像昨天那样跟人硬碰硬了,那样对你没好处,对孩子也没好处。”
这是劝她也是为她好,张盼弟吸了下鼻子没说话。
对方不为所动,雷不为就拿出诚意。
“我今天来是代表妇联过来的。”她环顾下空荡荡的房间,表态,“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比如,家里缺什么,孩子缺什么,我们都可以尽量帮你解决。”
云念跟着附和,“妇联和工会的干部都很关心你,张姐,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们提,只要我们妇联能办到的,都会尽可能的帮你。”
她说话声音柔,长的也没雷不为那么咄咄逼人,所以听完她的话后,张盼弟难得开口回了句,“你们能帮我什么?就我家这种情况,谁都帮不了我。”
她十八岁嫁到罗家,不嫌对方单亲家庭,爹还卧病在床,心甘情愿给罗耀宗生儿育女,照顾他一家老小。
大姑子对她不好,到处说她乡下女人配不上男人,张盼弟忍了。
小姑子见不得她来占了自己房间,走到哪儿都吐她口水,她也忍了。
这么些年,她为这个家忍气吞声,处处退让,结果,那挨千刀还不满意,嫌弃她不说,连她生的两个女儿也不待见。
张盼弟想到自己受的委屈,慢慢红了眼眶。
“他被抓,怪不了别人,都是他自己作的孽,该!我不需要帮助,也没人能帮我,昨天是我一时冲动犯了糊涂,放心,以后不会了!”
像是在跟自己置气,张盼弟再次强调自己不需要帮助,并坚定表示,不会再干昨天那种傻事。
云念同情叹了口气,“你不需要帮助,那孩子呢?孩子还小,总不能跟你吃糠咽菜,不去上学,不出门吧?”
看孩子的穿着打扮,云念觉得张盼弟这些年日子过的虽苦,却一点没苦孩子,她可以是试着从这方面入手。
雷不为应该也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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