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扬起唇角,好心提醒,“已经拐角了。”
“你可以不装了。”
“咳,”云念死鸭子嘴硬,“我装什么?没装呀,你跟我不熟不知道,我平日就这样。”
“哦~~原来我们不熟。”
这个带着七弯八拐的“哦”,听得云念尴尬症又犯了,考虑到刚才人给足了自己面子,她不能卸下磨就要杀驴,轻咳一声,解释,“刚在饭馆和吴军碰巧遇到,那人跟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追着问我对象的事,我嘴一急,就借用您的名声吓唬了他一下。”
“就只是吓唬了他一下?”
“嗯!”云念点头如捣蒜,“真就吓唬吓唬了他。”
她也只能吓唬吓唬一下,自己和傅幕行不熟,除了趁对方不在的时候借用下名声,其他的你就是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做呀。
主要是吴军那人太讨厌了,俩人从订婚到退婚,吴军什么事都要占主导,样样事儿都要云念照他的想法配合。
从前原主为给自己找个大树靠也就忍了,但吴家人,特别是吴军他妈不把原主当回事儿,还想让原主一辈子当家庭主妇,云念能如了对方的意才怪。
她最讨厌被人主导,更不想到头来空空一生,只为成就富足爱人。
云念喜欢把事情分得清楚,既然她已经和吴军退婚,那就应该像大姐说的那样,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山水不相逢。
面前对象的纠缠,她好话说尽,对方都不听,那能怎么办,就只能歹事做尽,借傅幕行的唬人名声一用。
你别说,效果还挺好。
云念说完这话就觑了眼身后,见她洋洋得意的偷笑,傅幕行忍不住笑道:“不与愚人论,你这样说他未必信!”
不信?
云念觉得吴军那二愣子真有可能这样想,她凝神思考片刻,而后满不在乎地摇摇手,“不信没关系,我多说几次他自然就会信的。”
傅幕行:“........”
他可没这么说。
——
傅幕行英雄救了美。
云念把这事儿说给胡莎莎听的时候,胡莎莎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傅幕行配合你在你前对象面前演了一出自作多情来接未婚妻的戏码?”
“什么未婚妻?”
云念觉得对方这个解读一点没对。
她和傅幕行是相过亲没错,但当时对方以工作不稳定为由明确拒绝了她,并没有要跟谈对象的意思。
她打开老云今天刚给她买的黄桃罐头,给胡莎莎碗里来一个,她碗里来一个后,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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