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有个传统,就是家里有人过生日都会去外面吃顿好的。
六十年代去国营饭店,七十年代再紧张也要去俱乐部,到了八十年代,私营饭馆一家比一家好吃,每年为了去哪儿庆祝,云家人都要商量讨论半天。
“就去云翠楼,定最大的包间,菜必须比吴家上次去的时候点的多。”
云卫民坚持己见,对吴家到处散播她家闺女谣言的事耿耿于怀到现在。
吴家小子和他家念念同岁,月份前后隔着十来天。
前几天,吴家给他家儿子办了个隆重的二十二岁生日宴,在临海市最大的酒楼云翠楼里包了两桌,请了亲戚朋友和化工厂几个走的近的同事。
原本这件事在云卫民这里没什么风浪,毕竟现在不比从前,吴兴达作为厂长请个客吃个饭会被人说腐败。
人家为独子庆生,不管铺张还是浪费,理论上跟云家半毛钱关系没有,要不是吴军他妈在被人问起儿媳妇问题时提到了他家念念,云卫民才懒得多听那么一耳朵。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才知道吴家人到现在都还在外面说他家念念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云卫民回来就把桌子拍的啪啪响。
“办!大办!必须大办!”
既然吴家能借着生日宴给自家儿子招亲,那他家念念也能!
老云头为争这口气,私下在李文英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李文英同意了,倒不是跟老云一样要争口气,而是觉得二十二岁意义不同,确实该好好庆祝下。
到时候也把他家亲戚朋友和交好的同事叫上。
能去最大的酒楼吃饭,家里其他人除了欢呼没其他意见。
倒是云念,后世吃多了科技与狠活,对去外面吃饭,她更倾向在家吃李文英同志做的满汉全席。
“生你的时候我没少吃苦,现在好不容易把你养到二十多岁,你别想再剥削我!”
李文英同志思想超前,誓不被道德绑架,并于当天下午和云卫民一起去酒楼定下了菜单。
没给云念商量的余地,云念撇撇嘴,回头就给胡莎莎去了电话。
既然是给她庆祝生日,那她也有名单决定权。
胡莎莎他爸跟老云是同乡,俩人年轻的时候靠接班来的市里,境遇差不多,又在同一个厂,后面相处多了便成了铁哥们,雷劈不开的那种。
两家关系好,从前没搬厂的时候就是邻居,后来搬来城北园区后,因胡莎莎他爸先老云一步升成了人事科科长,云念和胡莎莎也被迫短暂分离了几年,前不久才刚团聚。
“两步路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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