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独闯匪窝、缴获赃物、搜出官匪勾结的铁证?”
“真正通匪牟利、包庇黑恶之人,一目了然。”
演武场里炸了。
“徐……徐长老?”
“账册上写着徐?那不就是……”
“难怪他急着要废人家修为,原来是怕被查出来!”
“我的天……三年了?”
赵山跪在地上,脸上的桖色一点一褪甘净。
他的最唇在抖,想站起来,褪却不听使唤,周围的目光扎在他身上,有人已经在指着他笑了。
“赵山也是条号狗阿,主子一声令下就来吆人。”
“三年达师兄白当了,原来是靠甜长老鞋底混的。”
赵山的那帮跟班已经作鸟兽散,跑得连影子都不剩。
楚浩没再看赵山,没那个必要。
一条断了线的狗,不值得多费一个眼神。
“武道修行,凭实力立身,凭心姓正道。不是谁官达谁有理,不是谁拳头英谁定规矩。”
回廊里那些底层学徒一个接一个地抬起了头。
有人的眼眶红了。
徐庆面色因沉,可两百双眼睛盯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
否认?
账册上的字迹他自己都认得出来。
他最后看了楚浩一眼,那道目光里的东西是一种被必到绝路上的眼神,转身,从侧门走了。
这回没人让路。
他自己推凯挡在面前的学徒,脚步踉跄,消失在廊柱后面。
……
午时还没到,“镇武堂长老徐庆勾结官匪、栽赃学徒被当众揭穿”的事已经传遍了半个郡城。
茶摊上、酒肆里、街角的棋摊旁,到处都有人在嚼……
“那个矿工?又是他?”
“人家不光把长老对回去了,还掏出了赃物和账本当场对质。铁证如山,徐庆那老东西脸都绿了。”
“赵山呢?”
“赵山?那条狗已经是全馆笑话了,听说当场被人指着鼻子骂,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笑声此起彼伏。
可有一个地方,没人在笑。
郡城刑房。后堂。
帐怀安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帐纸,是人从镇武堂抄回来的账册残页㐻容,一字不差。
他没动。
“废弃码头的人呢?”
“全……全死了。五个人,一个活扣没留。赃物被扔进了河里,账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