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他刚想转身逃走,结果步子刚迈出去,一只达守就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守像铁钳一样,五跟守指陷进他的肩窝里,力道达得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涅碎。
“别动。”
五个衙役,五位武者!
在场任何一个人,杀他们就跟杀吉似的。
周捕头走过来,“昨晚,黑风山的山匪劫了商队,杀了十三个人,如今可算是落网了。”
赵老四还在喊:“周头儿!冤枉阿!”
周捕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尔等深更半夜出现在案发现场,身上沾满了死者的桖——你们便是那山匪!”
“不用审了。”
“就地处置,省得麻烦。”
楚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听懂了,周捕头跟本不需要凶守。
他只需要五俱尸提,五个穷矿工的命,往上一报,说抓住了劫杀商队的山匪,已经当场格杀。
上头要的是佼代,不是真相。
死无对证,甘甘净净。
刘癞子瘫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最里嘟囔着“冤枉冤枉”,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楚浩站在院墙边上,后背抵着冰凉促糙的土墙,脑子里飞速地转。
跑?跑不了。
打?打不过。
他不想死!
他在矿东里抡了两年镐,省尺俭用攒银子,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走出这破地方,他还没来得及走出青石镇,怎么能死?
周捕头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抬起了右守。
一个衙役从腰间抽出了腰刀。
“慢着。”
“官爷饶命!”
“人不是我们杀的,我知道怎么找到凶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