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个出家人。
纪鹤闲下意识地抓紧了梁霈的手,没有任何表态,直接落了座。
“鹤闲。”许绘芸嗔怪着,“怎可对大师无礼?”
没有回应。
许绘芸更是气恼,但念着女儿身体不好,便没有多说什么,那位大师也打了个圆场:“无妨,许夫人的事情,我已听净空住持细说了一遍,夫人若是有其他请求,今日也可一并告知我。”
闻言,许绘芸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大师,我如今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百般求医问药,一直不好,我想求您看看,她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魇着了,这才不得康复。”
“夫人多虑了,我观小姐双目有神,面色尚佳,应是有好转迹象,夫人平日里功德深厚,近日来,家中许是有贵人相助吧?”
纪鹤闲猛地掐紧了指节,不好,这个所谓的大师,在套话。
她刚要制止母亲,梁霈却掰开了她的手,安抚似的揉了揉她自己掐红的掌心。
纪鹤闲不解,只听母亲长舒一口气,回答着:“大师,您果真是菩萨下凡,近日,我夫君的一位旧友在家中借住,他恰好介绍了一位大夫过来,我女儿这才好些。”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许绘芸万分感念:“大师,这位,就是我那故友之女,也是我家征儿的未婚妻,我已将事情原委告知了她,这孩子心地善良,已同意嫁到我家来,我想——”
“母亲。”纪鹤闲终于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的话,“你出发前分明答应过我,只是带姐姐过来见见阿兄,现下怎么出尔反尔,一再逼迫呢?”
“你若维姐姐都答应了,我是想着将之后的事情彻底定下来,省得她跟着我们来回跑动,这多折腾啊?”许绘芸满眼心碎,几近哀求,“好孩子,你就体谅阿娘的苦心,行不行?”
纪鹤闲难免哽咽,她深知母亲心病难医,却不曾想象,她竟病得如此严重,严重到,受此等妖言蛊惑……而她作为女儿,共同生活在一片屋檐下,竟然毫无察觉。
实属有愧。
她怔怔地落下泪来,却单手掩面,侧过身坐着,不愿再直视母亲的眼睛。
那位大师见状,出言宽慰道:“夫人,小姐之担忧,不无道理,这婚丧嫁娶,非同儿戏,不可妄断。”
“嗯。”许绘芸冷静了些许,点头道,“大师所言甚是,那我们接下来如何呢?”
大师的视线投向了梁霈:“不知这位小姐名姓?又是否方便摘下帷帽?”
“不方便。”纪鹤闲断然拒绝,可梁霈没什么反应,他听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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