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一块,不知您有何高见?”
“阿弥陀佛,不瞒夫人与小姐,昨日适逢长安有贵人至此,他精通妙法,乐善好施,出现这等事情后,老衲也请他一并看过,他言,这绝非风吹雨打所致,想来,应是公子有心愿未了,这才给出了警示。”
他这番说辞,纪鹤闲并未觉得意外,她虽久病难愈,但神思敏捷,非是昏聩之人,尤其一双水色眼眸,清澈明丽,透着不同常人的聪慧,在出发前,她就猜到这可能是个陷阱。
纪鹤闲注视着那位年迈的主持,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那依大师的意思,我哥哥未了的心愿,是什么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净空住持念着,避开了她的视线,“大师谶言,公子尘缘未了,应是盼着见到心上人一面。”
“谁告诉你,我哥哥有心上人?”
纪鹤闲的语气冷了许多,一旁的许绘芸忙按住她:“哎呀,你这孩子,你怎好对住持无礼?”
她敛了神色:“是我冒犯了,还请住持见谅。”
她没想到,母亲居然全都知道。看来,昨日那次面谈,她错过了很多。
纪鹤闲小让一步,想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演。
许绘芸见状,擦干颊上泪痕,抱紧木匣:“住持,能否请您移步室外?我女儿性子倔强,我想单独劝劝她。”
“应当的,夫人不必介怀。”
净空住持再次作揖,便与几位寺僧一同离开了往生殿,并关上了殿门。他苍老的双手摩挲着门上重锁,犹豫许久,仍是不敢将其锁上。其中一个寺僧忽然发出一声嗤笑:“住持,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会有人怪罪你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净空住持蜷起手指,默默将手放了下来。
他没有选择上锁。
身后瞬间投来数道审视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过会儿还要进去,何必多此一举呢?”
言罢,净空住持竟朝着紧闭的往生殿,虔诚地拜了拜。
阴云堆积,风雨飘摇,但扬州城内的香客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个时节,依然来往不绝。其中亦有不少人前来往生殿,但都被净空住持客气地劝走了,偶尔有人好奇地张望两眼,可殿门紧闭,什么都看不出来,索性作罢。
殿内,在所有无关人等离开后,许绘芸抱着那个装有长子灵牌的木匣,“扑通”跪在了梁霈面前:“若维,我求你一件事。”
“娘,您这是在做什么?”纪鹤闲吓了一跳,赶忙去扶她,却被对方轻轻甩开了手,梁霈皱眉,察觉到事态古怪,心下不喜,好在有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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