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绘芸见了他,有些意外,以为是纪叔延差这人过来劝阻自己,脸色有点挂不住,“申大人也是来烧香的?”
“是啊,查案毫无头绪,纪大人特遣我来上香,以期佛祖开恩,早日了结这桩血案,以慰扬州百姓。”
申简说着,不由地叹了一口气,但面上未见太多愁苦之色,倒是显得稳重不少。
许绘芸闻言,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见此,纪鹤闲也上前两步,稍稍行礼:“见过申叔叔。”
“鹤闲啊,近来可还好些?你父亲时常挂念你,只是他公务在身,无法常伴你左右。”申简提点着,不好说太多,纪鹤闲也聪明,心下了然:“我都能理解的,申叔叔不必担心。此次偶遇,也是缘分,且与我们同行吧。”
申简摆摆手:“这么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进人家山门,太兴师动众了,佛门清静地,还是分别上山吧,待我上香之后,再与诸位相见。”
“申大人慢走。”许绘芸并没有挽留,这家事公事,终归不好混为一谈。
申简点头致意,又看了眼纪鹤闲身后的梁霈,但没有多问,领着他两个手下,兀自上山去了。
“我们也走吧。”许绘芸吩咐道,“芝兰,你和几个家丁在这会儿等我。”
“是,夫人。”
许是申简那句“佛门清静地”让许绘芸心生触动,她便放弃了请人抬轿,送纪鹤闲上山的想法。
“栖竹,扶好小姐。”
“是。”
栖竹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了,只当夫人心情不好,一会儿一个主意。
纪鹤闲却是暗自高兴,她左手稍稍向后,勾了勾梁霈的指节,示意对方快牵住自己,梁霈顿了顿,只敢捏住她的小拇指,见状,纪鹤闲小声催促道:“若维姐姐,你抓紧。”
梁霈定了定心神,慢慢松开手指,又小心翼翼地与她十指相扣。那白皙柔韧的肌理握在掌心,梁霈居然不知道怎么才算自然,怕太用力弄疼了她,又怕动作太轻,不小心就会松开。
要是松开了,不知她会不会嗔怪我。
这念头一起,梁霈先被自己逗笑了。
真是,庸人自扰。
他垂眸,遮住了眼底所有难以自控的情绪。
庆平寺所在的山脉并不高,山路虽是曲折,但台阶低矮,对梁霈来说,如履平地,只是顾及到纪鹤闲大病未愈,才刻意放慢了脚步。
好在山寺很近,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他们就到了。那看门的小沙弥,见了许绘芸,立马迎了上来:“许夫人,您来了?且随我来,住持正在往生殿等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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