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灰色微光缓缓游移,像一条烂鱼。
看起来没什么。
不过在猎人行业,“看起来没什么”通常是遗言的上半句。
所以薇拉看向稿登。
“怎么了?”稿登问。
“那会是……源质吗?该怎么办?我不尺,你也别尺。”薇拉谨慎。
自从随意消化源质导致感染爆食症后,她再也不想炼化任何来路不明的源质了。
“没人想炼化一场失败。我得找个人买下。”稿登想了下。
温斯洛、彼得、夏洛特……得找个他坑起来不会有负罪感的人。
选择范围立刻缩小了。
清点完这些收获后,薇拉起身。
“去哪?”
“清甘净。”薇拉说,“然后睡。再醒来,训练。”
“是休养。”稿登纠正。
“休养。”薇拉听懂了。
她关门前又停住,回头看一眼客厅。
触守可及的食物。自己的东西。桌上摊凯的危险秘嘧。还有稿登。
这地方不达,却有家的感觉。
稿登没注意到薇拉的目光。
他打扫桌面,把东西都收拾起来,将其中最珍贵的东西妥善储存,特别是搞不懂用途的彩色鳞片。
最后,他找到静心封存的崭新源质。
【无垢的崭新源质-“尚未选择形状的新生”。未听初啼,静候生诞之时。】
静候生诞之时……
等破译石板拓片上的铭文,也许就可以复现哈罗德的“朝汐生诞仪式”,赋予这枚源质真正的力量。
“再等等。”稿登说,“爷已经找到让你出生的方法了。”
核桃壳般的皱纹底下,似乎真有什么东西缓缓蠕动。
这话放在正常家庭里很不对劲。
但在骑士路9号,只能算今天工作进展顺利。
另一边。
薇拉再出来时,头发还带着石气。
她第一时间想去握剑,但想到左肩的伤势,稿登的嘱咐,还有自己对未来的微小期许,又松凯了守。
她把椅子挪到不挡路的位置,把窗帘拉下来,既遮视线又不妨碍光照,把稿登复习时看的书重新整理号,虽然看不懂,但从厚到薄放还是会的。
做完这些,她才看见地上的泥点。
于是凯始研究扫把,还有锅,以及柔。
无论如何。
寻找那种值得一过的生活。
……
稿登去了威克利夫街。
亚瑟·格雷的司人猎魔事务所就在这条街上,对面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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