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她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话。
说了又能怎么样,二人此番模样,说了也无济于事,她并不是不能杀了这几人,只不过,谢荡中的摄魂术,以及因为闻砚灵力稀碎,那梦兽也跟着从中作祟,而这术只有那个人能解。
“走吧。”
彦玉对谢小五开口道,声音比刚才更哑。毒素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没有让任何人知晓谢小五点了点头,两人便消失在黑暗中。
也如雪将玉笛别在身前,扫了眼齐与,又看了看二人,叹了口气。
齐与见状微微躬身,为也如雪带路。
“将离,看好他二人。”
齐与摸了摸一直卧至一旁的獬豸,随后带着也如雪离开。
将离见人走后,找了个清净地小憩去了。
反正人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
只剩下闻砚与谢荡二人,一人站立,一人昏迷。
四周彻底静下来,再无旁人,那股死死捆着谢荡的力量,却好似松懈了几分。
他眼神依旧呆滞,一动不动。
但僵持片刻,他竟真的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僵硬地朝闻砚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沉重滞涩,像是在跟无形的线拔河,脚踝微颤,步履蹒跚,却固执地往前。
身侧的空气微震,一道冷黑的剑影轻轻一颤——是九死。
那柄落在地上的剑,此刻竟也微微嗡鸣起来,剑刃贴着地面轻滑一寸,像是要抓住主人的步伐。
它没有化形,没有异动,只是安安静静伏在谢荡身后,像一头蛰伏的兽,守着谢荡唯一的退路。
直到他在闻砚身侧停下,谢荡缓缓抬头,动作笨拙又僵硬。
明明神智不清,明明还在被摄魂术控制,可他抬却抬起手,下意识地、极轻地拂开闻砚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肌肤时,他整个人几乎不可察地一颤。
眼底那片死寂的灰雾之下,痛苦与心疼翻涌的更凶,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碰了碰闻呀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人还活着。
明明被命令过要杀他,明明自身难保,可无论是他还是九死都在极力反抗。
就这样,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无音榭院里的那颗老树,守着那一株素心兰。
一阵风吹来,混着素心兰的气味,在风停下时,谢荡嘴里挤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声音:
“师尊,”
“对不起,”
“我,会,”
“再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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