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事,竟记得元长老的外号。”
——这是很多年前他们还不是长老时,彦玉给灵渊取的外号。
而殿内的谢荡却也抓住了这一点:只废除灵根?
他还未多想便听见闻砚开口解释道:“只废除灵根,不逐出师门。”
“玄珩长老,昨日殿前说废除灵根,逐出师门殿是您,今日变卦的又是您!”一名弟子站出来说道——正是当时叫秦师兄刺他心脏那人。
这人虽喊得理直气壮,可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闻砚的眼睛。他身后站着几个弟子,都跟着附和,却没有一个人往前一步。
谢荡顿时青筋冒起,拳头紧握,指尖都快嵌进肉里了。那人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看得他胃里一震翻搅,恶心得不行。
齐与站了出来,声音温和却不失力量:“师尊自有考量,各位何须咄咄逼人?”
江辛紧跟着补充道:“就是!小师弟是师尊的徒弟,师尊的决定,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让起哄的弟子都哑口无言了。
“废除灵根乃事宗门规矩,一个修习的人连灵根都没有了,那跟死有什么区别,怕是比死更可怕!至于不逐出师门……”彦玉缓缓开口,声音不怒自威。
但话还未说完,便被闻砚打断:“这是我的徒弟,逐不逐出师门,我说了算。”
那人见闻砚如此,他心里头顿时发怵,低下应下:“是,玄珩长老。”
闻砚抬手,指尖汇聚一道金色的光芒,直直朝谢荡冲去,犹如金色的蟒蛇,一口咬住谢荡的灵根,猛地往外一扯。
“啊!”谢荡的惨叫声在同参殿炸开,撞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丹田深处猛地炸开一阵剧痛,像一根针,顺着筋脉扎进骨髓。灵根断裂的瞬间,浑身的灵力像泄了闸的洪水,疯狂流窜,经脉被撑得发胀,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一般,最后缓缓归于平静,再也感受不到灵力充沛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