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地枕在梁椿的腿上。
梁椿本来想拍醒他,让他进去睡,但一低头就看见严澈很乖很乖的样子,一只手还攥着自己的衣角,梁椿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吧。
他们一路不敢停歇,终于在戊时赶到了红原驿站,有几个大理寺的司直赶来接应谢鞅。
看到他们那一身官服,严澈终于彻底放下心来,至少谢鞅不是骗子,他们这一路没有白被算计追杀。
“澈儿!”
一声带着期盼和包容的呼喊声响起,严澈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大哥严赋站在驿站门前,应该是在窗上一直看他们来的方向,见到马车就立刻迎出来了。
多好的大哥啊,又包容严澈的胡闹任性,对严家也是不离不弃。
这一路颠沛,还被人算计群殴,再看见大哥,总觉得对方怎么这么顺眼,这么让人安心。
“大哥——”
严澈鼻子一酸,张开手臂奔跑过去,撞进严赋的怀里。
严赋怔愣了一下,小弟这般亲近,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赖在自己身边等着带他出去玩的时候。
“怎么了?”严赋抬起手,有些无措,然后轻轻拍了拍。
“我差点就挂了啊——”
严赋刚才看见重伤的谢鞅被同僚扶走,料想他们这一路恐怕出了什么事。
他看向梁椿,梁椿低声道:“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等郎君安顿好了,属下再与主人细说。”
“好。”严赋拍了拍严澈的后背,“赶了一路,饿了吧。我这就让驿丞备些饭食。”
提起吃的,严澈的腮帮子发酸,嘴馋的很。毕竟这一路他就光啃饼子了。
只是那个砚真,藏头露尾的,怎么没跟谢鞅一起下车?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时辰不早了,还好严赋为了小弟舍得花钱,再加上他为人处事也妥帖,驿站的驿丞特地重新烧灶,做了个红枣炖鸡,汤汁收得半干,入味的很,再切了点卤牛肉,拌了个黄瓜,饭菜端进了严赋的屋子。
光闻着味道,严澈就要流口水,鸡肉炖得软烂,筷子一戳鸡腿就掉下来了。
他看了大哥一眼,大哥笑着摇了摇头:“我用过晚饭了,你和梁椿吃吧。”
严澈就不客气地啃了起来,大哥一边看一边体贴地给严澈倒了茶水。
说是一起吃饭,但梁椿没怎么动过筷子,他们这番经历也不好说得太大声,毕竟谢鞅要办的案子也算秘密,于是梁椿的声音压得很低,严澈都得伸长了脖子才能听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
主要的内容,严澈早就知道了,但说起破庙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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