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亦一路将柳如颜拽回了未央宫, 柳如颜与无霜心中知晓玄亦发怒的其中缘故,回忆起来都胆儿突。
回到未央宫, 玄亦将她拽进内殿后,板着脸敛着怒气将殿内所有宫人赶了出去, 随即殿门用力的被关上,柳如颜直接便跪在了地上。
玄亦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柳如颜,见柳如颜此时还是一副清高不肯服软的模样,他心中怒气更盛,一挥手,桌上的所有茶盏落地, 发出清脆的破碎声音。
柳如颜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目视前方,目光有些放空,茶盏砸到地上她亦没有闪躲, 玄亦见她对此毫不在乎,咬牙道:“解释。”
“是妾做错了,请皇上罚。”她的语气太过随意。
玄亦眉头紧紧蹙起, 右手攥上了拳头,他已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朕在给你解释的机会。”
柳如颜只眨了眨眼,无悲无喜道:“妾没什么好解释的,正如皇上所见, 那碧玉镯是您所赐, 妾的确有意冤枉了那个小宫女。”
她太过坦白, 丝毫不为自己争辩,就真的像个连死都不在乎的人,玄亦愈发觉得他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他只能继续咬牙道:“贤妃,你是不是吃准了朕会在人前护你,吃准了朕不会将你如何,所以如今愈发嚣张,做事也越来越有手段了?”
柳如颜并未如此想过,玄亦在人前没有揭穿她,让她也很吃惊,但转瞬也想明白了不少,一个宫女同一个将军的嫡女,该弃谁又该留谁结果显而易见。
他当时护了她该也是觉得这事情另有内情,可她却并不想说这其中内情,她解决此事的确是贪图便捷而并不光明正大,说了也不过都是借口罢了,更何况,此事更是直接关系到那日大公主闯顺昌宫一事,那日她便已惹恼了他,他对自己已心存猜忌,她只觉得再解释什么都还是徒劳,而简单说,她就是不信任他。
见柳如颜不说话,玄亦却更是冷静不下来,又道:“你往日的伶牙俐齿去何处了?”
柳如颜摇摇头,却是温婉的笑了:“此事是妾做错了,妾不会为自己狡辩。”
玄亦狠狠地咬着牙,他每次见她这副倔样子都恨不得能把她撕碎了,可又不知为何,他下不了手,他的拳头狠狠地打在案上,瞪着柳如颜道:“朕给你解释的机会,你却不为自己辩解一句?你是铁了心了要朕降罪于你,还是你觉得朕已在人前为你开脱,万万不会再处置了你伤了朕自己的脸面?”
柳如颜又是一摇头:“妾不敢,但以皇上您的性子,又怎会因着他人而影响了您的判断,妾解释与否,您恐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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