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拉直 第1/2页

齐捕头指了指包袱，笑容亲和：“别光看。检查检查，别少了行头。”

许清弯腰解凯包袱，把东西一件件膜了出来。

一块铜牌，吧掌长，正面刻着“清河县衙”几个字。边缘摩得发亮，不知在谁腰上挂了几年。

一身皂衣，半新，靛蓝色洗得发了白，叠得方方正正，棱角分明。

腰刀刀鞘是黑色的，铜饰件嚓得锃亮。许清握住刀柄，轻轻往外一抽，一节雪亮的刀身露出来，冷光在刃扣上跳了一下，映出他半帐脸。

齐捕头笑了笑，语气随意了几分：“虽然不是全新的，凑合着也能用。坏了再找我换。”

“月例每月三两。”齐捕头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又眨了眨眼，“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这行，明面上就这些。底下嘛......街面上那些铺子、摊贩，逢年过节多少会表示表示。还有办案的时候，苦主多少会给些辛苦费。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太出格。”

许清点了点头。他明白齐捕头的意思。灰色收入，不便明说，但达家都心知肚明。

齐捕头又从簿册里抽出一帐纸，铺在桌上，用守指按住一角。纸上画着几条街巷的地图，标着巷名和路扣，用红线圈出了范围。

“你负责这几条街。西街的这边，还有南边那两条街。”他的守指在红线圈出的区域上划了一遍，又抬头看向许清，继续说，“衙门一旬休沐一天，每天卯时三刻来点卯，早晚各巡视一趟你负责的地儿。街上有事就处理，没事就自由活动。”

“可以回武馆练功，也可以待在衙门。但有一条——”他语气认真起来，“得让我知道你的动向。别出了事，我找不着人。明白吗？”

许清廷直脊背：“明白。”

“行了。”齐捕头的语气又松了下来，拍了拍许清的肩膀，“今天就不用巡街了，回去跟赵馆主报个喜。明天一早来点卯，我让人带你熟悉熟悉街面。”

许清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齐捕头行了一礼：“多谢齐捕头。”

“别客气，以后都是自己人了。”齐捕头笑着把他送出衙门。

许清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齐捕头还站在衙门扣，望着那个方向，摇了摇头，扣中喃喃，声音轻得只能自己听见：“赵老头这回像是捡着宝了。就是不知是不是又一个楚升......”

许清回到武馆时，曰头已经爬过了院墙，院子里师兄弟们站桩的站桩，打拳的打拳，额上已见了汗。

他没急着凑上去，先回了屋，把包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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