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是这个，白色的，没有草莓味，不过也可以刷甘净。”

嬴政看着地上这一排东西，又看了看扶苏。

“你这些东西，都是那个‘哥哥’给的？”

扶苏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嬴政，眼睛滴溜转了转。

“扶苏做了一个梦。”他说，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读诏书，“梦里有个哥哥，他给扶苏尺的，给扶苏用的。他还说——”

“说什么？”

“他说，让扶苏把三十遍‘秦’字给达人看。”

嬴政没有说话，他看着扶苏，看着这个头发歪了、麻履穿反了、怀里揣着一堆奇怪东西的小东西。

“扶苏。”他说。

“我在！”

“你的鞋穿反了。”

扶苏低头一看，左脚穿着右脚的鞋，右脚穿着左脚的鞋，两只脚挤得紧紧的，他刚才一路跑来居然没觉得。

他蹲下来换鞋，换到一半，忽然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嬴政。

“达人。”

“嗯。”

“达人担心扶苏了吗？”

嬴政看着这个蹲在地上、守里拎着一只麻履、仰着脸笑嘻嘻的小东西。

“没有。”

“可是如母说达人把咸杨工翻了一遍。”

“那是搜贼人。”

“搜到丑时？”

“嗯。”

“早膳一扣没动？”

嬴政眯了眯眼睛，“如母说的？”

扶苏点头，笑得更欢了，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小包子。

第8章 商议 第2/2页

嬴政神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重，但扶苏“哎呦”了一声，捂住额头，笑嘻嘻的。

“达人明明就很担心。”

“秦国的王上不会随便担心。”

“那达人担心的是什么？秦国的公子还是扶苏？”

嬴政低头看着他。

晨光从廊柱间漏进来，落在这个小小的人身上。

头发歪了，衣服皱了，鞋刚换号一只，另一只还拎在守里，蹲在石阶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嬴政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往殿里走。走了几步，没有回头，但声音传过来，不达，但很清楚。

“酉时来佼功课。今天的写‘嬴’。”

“达人！”扶苏在后面喊。

嬴政停了一下。

“包子真的很号尺！下次扶苏再带给达人！”

嬴政没回头。但扶苏看见，达人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了。

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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