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所有的事都寸到了一起,糟糕的工作日晚上,宋峤吵完上楼,从玻璃里看见自己的眼线和睫毛膏仿佛被雨水冲刷过,脏兮兮的,往脸下流,可以直接去演美剧里失恋的女主了。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宋峤宋峤,一定要忍住这些刁难嘲讽和尴尬,别退缩,别害怕,等你也掌握权力,换掉他们就好了。
宋峤挺起胸膛,想象自己是一只骄傲的孔雀,一阶一阶爬楼梯。她从消防门的门缝里看见里面是亮的,心里一喜以为来电了,猛得推开门,一个人就站在门口,是他在打手电。
是个男的,个子很高,身形有些清瘦。他穿着黑色风衣,旁边还有行李箱,大概是出差刚回来。
她从来都没见过他。
那人问她:“怎么回事?”
“路线坏了,已经联系师傅来修了。”宋峤尴尬地抹把脸,猜测对方这么说话,可能是个领导吧。
他看了眼手机,“问清楚什么时候到吗?”
“马上。”她说完又补充:“大概二十分钟。”对方的气场很强,她不自觉就回答得恭敬。
“好。”他没走开,只是把手电放在柜子上,照亮两个人待的地方。
一刻钟后,电工背着工具包匆匆赶来,是个长相粗狂的中年男人,嘴里有酒气,说话带乡音,态度很差,说催什么催,三更半夜的催命啊?
宋峤长了教训,不跟这种人掰扯,否则没完没了。别人怎么骂,她都左耳进右耳出。
这一层的灯重新亮起来。那个男的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
电路问题比较复杂,电工还要一一排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宋峤也去会议室继续干活,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把开会用的物料都准备好了,定了茶点,早上送来会有人接收,邮件也写好了,八点定时发送。
她神清气爽,一身轻松地准备回家冲澡,睡几个小时再回来上班。电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在走廊又碰见了梁修祺,他也恰巧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他们都要乘电梯下楼,近距离,宋峤看见他脸上压了道印子。
“你的事做完了吗?”他问她。
“做完了。”
除此之外,他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讲,到停车场,分别开着自己的车离去。
那天晚上,梁修祺只是想回来拿个钥匙,但他在办公室里看了一夜的无声电影,无聊到差点睡着。
宋峤后来才知道,他是鑫远最大股东的二儿子。她从来都不认识他,仿佛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但他的大哥梁修远,是鑫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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