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是鑫远的老板。好好跟在他身边工作,你的前途不会差。”
一模一样的话,是多年前梁修祺让他去给宋峤当助理的时候说的。
“不是,宋总。”李宝屏一时分不清她说的真的假的。
“宝屏,”宋峤语气温和地道,“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想拉拢他,都等着看我的笑话。你跟我最久,我也只信任你。”
李宝屏千言万语堵在心里头,一时间都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这事儿发展得太快了,他来不及消化。
宋峤好像比李宝屏还先知道他要说什么,“你不要觉得这是惩罚。我不是一个有道德洁癖的人,无论你和修祺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怪你。”
在李宝屏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宋峤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忙,请你一定帮。”她的语气还是那个语气,甚至有点恳求的感觉,但李宝屏听出了不容置喙的意味。
“梁轸他未必接受我吧?”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说服他。”
李宝屏在心里叹气,“行。”他只能答应。
*
宋峤的任命公告和梁轸入职是同步发布出来的,公司群发邮件,一时之间炸了锅一样。
遗产争夺战的谣言甚嚣尘上,对普通人而言,换谁当老板没差,大家更想看八点档的八卦。
并没有什么遗产争夺。梁修祺没立遗嘱,他和宋峤婚前就做过财产公证,婚后经济也是分开的。两人家世相当,在财产方面婚前就做了万全的准备。
至于梁轸手里的鑫远股份,是他爷爷生前做的安排。梁轸小的时候,他的亲生父亲梁修远去世,因为梁修祺已经掌握了鑫远,家里长辈为了梁轸不被边缘化,把他过继给梁修祺当儿子。但他们也事事提防梁修祺。
梁轸去了投资拓展部,郑国栋的那个部门,而郑国栋又是钟伟的人。他故意和她作对。
宋峤开完会去找他。他搬进了新办公室,虽然大概率不常在公司,还是认真选了一间西北角的办公室,就在她楼下。
鑫远的工作氛围,还保留着民营企业朴素的人情世故,大家知道他今天正式入职,来打招呼,表示欢迎,再问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这会儿,他的办公室挺热闹。
梁轸读商科,毕业后在知名的美企工作,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职场社交无论是smalltalk还是deeptalk,对他来说都小菜一碟。
他们聊些年轻人的话题,回国适不适应,两边职场有什么不一样。还有人说公司设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