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晗看了看周遭:“在池边吹了这么久的风,难免受凉,要不要去喝碗姜茶,歇歇脚?”
崔昭想了想,还是点头:“好。”
“跟我来。”
崔晗带她去了旁侧的一处楼台,这里原本是给客人歇脚的地方,屋中也放有姜茶,刚落座,崔昭便喝了两杯,面色缓和不少。
崔晗奇道:“喝了两杯就不寒了?也是,你从小身体就好,这一点倒不像我们,莫不是因为长在关外?”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崔家的孩子,出生时大多体弱,有喘咳的病根。
有的经过大夫调理、再加上不停强身,大了就能康复,有的没调理过来,便会留下不算严重的病根。
崔衍如此,崔晗也如此。
只是经过多年修身,崔衍的病根去了,崔晗却因为幼时不爱吃药,父母又宠溺,便留了些旧疾。
但所有孩子里,只有崔昭从小身体康健,从无病痛。
崔昭又喝了一杯姜茶,点头道:“周大夫说,应当是关外干燥,拔了肺部的湿根,这才一直没有显现。”
崔晗低头,摸了摸腹部:“我想也是,不知道我的孩子会不会也有这样的病症,希望没有罢。”
她轻叹了声,又从侍女手中取过一块帔巾,递给崔昭:“今日风大,屋里也冷,还是披上吧。”
崔昭自是点头,她接过时,无意间扫过帔巾上的绣样,目光有片刻停顿。
她眨了眨眼,抬眸看向对面,崔晗被看得莫名时,她又收回目光,抬手把帔巾披上,继续搭话。
两人就在这间楼台闲谈,聊了许久。
……
屋外的雨时停时落,直至天光昏黄时,一声闷雷从云中滚过。
轰隆声中,崔昭被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来,转眼看向四周,楼台中昏暗一片,已经没了崔晗的身影,只有一点红泥小炉的火光。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看向门外,一位身着碧绿的侍女正背对她,守在门口。
听到屋中动静后,侍女回过身来,见她醒了,便走近道:“娘子,休息得如何,快到吃饭的……呀,你是六娘子!”
崔昭喉口干痒,便起身倒了杯姜茶,声音微哑:“你也可以叫我崔昭。”
“不是……”侍女不可置信,又上前盯着她看了片刻,“我以为在这里休息的是五娘子,怎么会是您?”
崔昭摸了摸脸,有些发热,脑子也转慢了一些,她停顿半晌,才把这事思索出来,于是心中了然。
她放下茶杯,咳嗽两声,又扯下披着的锦布:“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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