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痕迹了,只剩下比肤色更浅的些许纹路。
殷红的唇瓣靠近那处,蜻蜓点水般爱怜地碰了碰。沈彻抚弄他的乌发,轻哼一声:“早就不会痛了。”
萧砚抬眼看他,眼神埋在光线阴影下,晦暗莫测,十指插/入沈彻指间缓缓扣紧,声音柔得不像话:
“当年失手伤到陛下的那一刻,您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害怕受罚?”
“不对。”萧砚笑着摇摇头,“我当时想:‘他要是疼哭了,我就不还手让他打一顿’。”
“男儿有泪不轻弹,朕才没那么容易哭。”沈彻说。
“看来陛下的记性不大好。”萧砚喘息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您在我面前掉的眼泪都数不清了……不过那个时候您确实没有哭,我很意外。”
他又笑了:“毕竟您就连蛐蛐跳进衣服里也会被吓得晚上睡不着。”
暖意熏红了沈彻的耳尖:“朕不怕那个!早就不怕了。”
好吧,其实还是怕。
“嗯。”萧砚说,“陛下长大了,臣也长大了。”
沈彻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知作何感想。
萧砚的变化是真的很大,再也看不出从前小麦色的皮肤,身上的意气与棱角、凛然与矜傲,都已被岁月炼化,嘶鸣着沉入温吞的静水之中,余下一片无声的安宁。
被他按在地上揍的时候,沈彻不会想到未来会有这么一天,萧砚与他耳鬓厮磨,毫无保留,予取予求。
他忽地闭上眼,调整错乱的呼吸:“阿砚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骑得朕喘不上气。”
他是沈彻,又不是沈彻,那些所谓的记忆不曾真实在他身上发生过,只是被打进脑海中的一串预先编织排布好的数据。
然而这些年的记忆顽固地在他脑海深处扎根,抛不开甩不掉,沈彻从来不知道一段数据能对人产生如此深刻的影响,他伸手按住萧砚的肩膀,像是在推开一面即将向自己倾轧过来的残垣。
“是吗,那换陛下在上面。”萧砚翻身下来。
沈彻却不动了,额头懒洋洋抵在他胸口,好半晌才抬起头来,浅棕的瞳孔中闪烁着跳动的烛光:“在上面很费劲啊,朕累了。”
萧砚与他对视,似乎能看清这双眼睛之下掩藏着的真实想法,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如哺乳的母亲般将他温柔地抱进自己怀中。
“那便睡吧。”
沈彻十五岁那年的庆生宴上,萧砚贪玩点天灯,火星落进御花园引燃大火,将整个御花园烧得面目全非,隔壁的宴会遭了殃,就连皇后为择选太子妃准备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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