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扣紧,下一秒将自己送上去,用力吻住君王淡薄的双唇,越来越重的力度辗转勾缠,双臂紧紧环在他身后。
唇瓣辗转相贴的感觉太鲜明,沈彻愣了愣,另一个人的气息强势入侵,哪怕是逢场作戏,炽热的温度也让心脏忍不住狂跳起来,怔愣片刻后,他才开始尝试着回应,并且慢慢投入其中。
钗环首饰叮铃当啷掉了一地,谁也没心思多看一眼。沈彻被唇上的力道一刺,恍惚中竟有种似曾相识的痛感。
腥甜气息在唇齿间蔓延,萧砚微微分开,灼热的气息扑洒在皮肤,他注视着沈彻,语气幽婉,又像心疼,又像讥诮:“陛下,流血了……”
沈彻眯起眸子,胸口起伏的弧度比平时更大,握住萧砚轮廓分明的下颌:“阿砚真是放肆。”
下一秒,分开的双唇再次贴紧,彼此的气息同献血一起浸染,透过皮肤肌理,仿佛要深入骨髓。
龙凤烛火光摇曳,金丝绣线在大红喜被上流淌翻涌,像加热后粘稠拉丝的蜂蜜,光泽水润,气味馥郁。
躯体线条山峦般起伏重叠,红白交错。进去的时候,沈彻肩头一痛,萧砚在那里留下个渗血的咬痕。
沈彻低吟一声,笑他:“阿砚是咬人的小狗。”
萧砚也笑了,胳膊伸到沈彻唇边:“陛下咬回来?”
沈彻沉入其中,见他瞳孔骤缩,眉头不由自主皱起,尽管自己也不大好受,脸上还是浮现报复成功的得意,哼道:“朕才不像你。”
他把人往上捞了捞,视线居高临下,萧砚半眯着眼,眸中水光粼粼,绷直了唇线一声不吭,与白日里那个温良贤德的君后一点都不像。
沈彻压下身子,一手制住他的双腕,一手扼在颈下,再提膝顶住他的小腹,将人困死在榻上。
萧砚艰难喘息,笑容竟有几分挑衅的意味:“陛下……是要同臣再打一架么?”
他这张脸和初见时并没有多大分别,五官长开了,轮廓更凌厉,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锋芒却都收敛了,变得像水潭一样沉静。
“设定”再次发挥作用,那些封存在脑海里的回忆呼啸而来,沈彻想起许多事情,陈旧的记忆一幕幕在他眼前闪回,色彩由暗淡变得鲜活,宛如一段本该属于“过去”的存档,正在一点点覆盖他的“现在”。
两人年少时初见是在演武场,那时沈彻沈彻还是太子,七岁生辰刚过,就被先帝送去演武场习武,说是练功要从娃娃抓起。
沈彻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哪里受得了扎马步的苦,没两天就哭着喊着不练了要回宫,气得父皇指着鼻子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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