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今夜萧嬛并非没有想起薛青,只是当想起薛青时,她对他的真心,就只有回避的态度。如今的萧嬛,在真心和虚情里选择,宁可选择在后者中放纵欢愉。今夜她就完全放纵了自己,也许是她本来就有这个打算,又也许是在乐游原上时,薛青的话在她心中搅起了波澜。无论如何,结果并不坏,至少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欢愉,已有一千多个日夜未曾有过的久违的极致的欢愉。
似是因这般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未曾有过,她的心神也被冲击得十分混乱。在与苏离一起时,萧嬛甚至有种错觉,似从中感觉到了来自苏离的炽烈爱意,似是她与裴濯新婚相爱时,与裴濯同等的炽烈爱意。但这是不可能的事,她与苏离相识时间甚短,又只是公主与面首的关系,他们并非夫妻、并非爱侣,应就只是在这事上较为契合罢了。
而她会有此错觉,或还是她的观念还没转过弯来,还认为这等事情,必须由爱意来驱动。事实证明,不必如此,苏离仅是报恩而已,并不爱她,却也能做得很好,而她也并不爱苏离,仅仅是放纵享乐而已,也得到了身心上的欢愉。如此就很好了,情爱之事,或会使人伤心,但身体得到的快乐,却在得到的这一刻,永远不会变质。
像从这一夜起,萧嬛因为长久以来的观念,终于能转过弯来,也可将覆在心上的裴濯阴影,推开了一些,从而心境也能开阔放松了许多。自此,萧嬛就隔三岔五,常往青莲巷小院去,或找苏离喝喝小酒说说闲话,或与他温存缱绻一夜,放松身心。
都说酒越酿越陈,她与苏离之间,似也随着缱绻次数越来越多,在这事上越发契合不已,加之苏离本人还很上进,为了能伺候好她,还主动研习精进,有时苏离照着画册弄点花样,配合他那充沛不已的体力,真叫萧嬛还有些招架不住。
至于薛青,萧嬛倒有好些时候没有见到他了。薛青不知因何事触怒了弟弟,不仅被罚了一年俸禄,还被免去了一年的休沐假期,成天为公事忙得脚不沾地,萧嬛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
萧嬛有就此事问过弟弟,询问薛青究竟犯了什么过错,但弟弟只含糊说是朝廷上的事,似是不便对她详说。萧嬛从不过问弟弟的朝政,听弟弟说是朝事,也就不再多问了,她相信弟弟处事公允,薛青这人虽然忠直,但有时刚直到不知变通,是有可能一根筋地犯下了什么错事。
而且眼下弟弟对薛青的处罚,就只是罚了些俸禄假期而已,并未伤筋动骨,并不算十分严重。若是薛青要受严厉刑罚,那时萧嬛定会为他向弟弟说情,即使是朝廷上的事,萧嬛也会尽力为薛青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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