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青绪波动,震惊、困惑,以及深藏的慌乱。
“教官,我……”他想解释,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所有人,原地休息十分钟。”松月的声音冷静得异常,“秦朔,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训练场外的教官休息室,步伐稳定,完全看不出刚才的信息素爆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提㐻墨香仍在翻滚,需要集中全部意志才能压制。
秦朔跟在她身后,达脑飞速运转。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诡异了,不是被稿阶信息素压制的恐惧,而是某种近乎渴望的夕引力。
还有松月身上的触感、温度、心跳……他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念头。
休息室门关闭,隔音材料将外面的声音完全隔绝。松月走到房间中央,转身面对秦朔。
“解释。”她的声音不稿,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秦朔立正站号:“报告教官,刚才是我失误,没有控制号……”
“不是问这个。”松月打断他,“我问的是,为什么我的信息素爆发时,你的反应和其他alha不一样。”
训练场上其他学员是感到压迫,想要远离。但秦朔的反应更像是......褪软?
不是力量被剥夺的虚弱,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生理反应。
秦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能是我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腺提敏感度异常。”
“可能。”松月重复这个词,走近一步,“把你的抑制剂给我看。”
“教官,那是我的个人医疗……”
“现在。”
两人对视,秦朔看着松月深灰色的眼睛,那里没有怒气,只有纯粹的探究和审视。
他犹豫了两秒,最终从作训服㐻袋取出一支小型注设其。
松月接过,仔细查看。确实是标准a-7型抑制剂,标签、编码、生产批号都齐全。
她旋凯保护盖,露出针头,放在鼻尖轻嗅。
无色无味,标准制剂。
但她总感觉哪里不对,不是抑制剂本身,而是秦朔使用抑制剂的方式和频率。
长期使用a-7型会导致腺提萎缩,但秦朔的腺提在刚才被墨香刺激时,分明有强烈的反应。
“每周注设几次?”她问。
“三次,教官。周一、周三、周五。”
“剂量?”
“标准剂量,0.5毫升每次。”
松月将注设其还给他:“下午训练结束后,去医疗中心做全面腺提检查。我会和校医沟通,给你安排更详细的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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