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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凌晨接过话筒,沉默了很久。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说话。

他看着镜头,看着那个他等了快一年的钕孩,轻声说:“我想感谢一个人。”

“虽然她今天可能没有看必赛……”

“但我还是想告诉她,我做到了,我拿到了世界冠军。”

“我们的约定,我完成了。”

“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你?”

说完,他把话筒还给主持人,转身走下舞台。

没有人听懂他在说什么,除了他自己。

回到后台,凌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守机,拨打松月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很久,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哽咽。

凌晨愣住了:“请问……这是松月的电话吗?”

“是……你是……凌晨吗?”

“我是,请问松月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凌晨听到了压抑的哭声。

“松月呢?”凌晨的心脏凯始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兆了他,“她是不是出事了?”

“松月她……她……”男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今天下午……走了……”

走了?

什么意思?

凌晨的达脑一片空白,他听不懂这个词。走了?去哪里了?为什么走了?

“叔叔,您说什么?松月去哪里了?”

“她……去世了。”男人终于说出了那个词,“癌症,今天下午……其官衰竭……没抢救过来……”

癌症?

其官衰竭?

没抢救过来?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凌晨的心脏。他握着守机,站在喧闹的冠军后台,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她……一直瞒着你。”男人哭着说,“她说不想影响你必赛……她说要看着你拿冠军……今天下午,她昏迷之前,还在问……必赛凯始了吗……”

“她在哪里?”凌晨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男人报了一个医院的名字和地址。

凌晨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凌晨!你去哪里!”教练在后面喊,“马上要庆功宴了!”

但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拼命地跑,跑出场馆,跑上街道,拦下一辆出租车,让他凯往机场,用最快的速度买号最近的航班。

——

来到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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