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训诫:“钟正同志!你也来报社工作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新闻工作的基本常识都没有?考古发掘是严肃的科学工作,在专家没有给出权威结论、上级没有明确指示之前,我们能随便猜测、乱写吗?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实践才能出真知,这些话都白学了?”
钟镇野立刻露出尴尬和受教的表青,讪讪道:“是是是,您教训得对,是我太冒失了,知道错了……”
他这副“老实认错”的态度,让杜若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钟镇野心中一动,忽然道:“可是,既然都还不知道是谁的墓,却连夜惊动了这么多部门,连我们社会新闻部都要紧急派员去现场……是不是这个墓,导致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这话问出,杜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认真打量了钟镇野两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钟正同志,你今天……总算有了点当记者的敏锐。”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严肃和凝重:“没错,出事了,墓是今天傍晚发现的,发现后,现场就被保护起来了,只留了几个厂里的保卫科人员和最早发现的那几个工人在附近看守,等专家和公安来。”
“但是就在不久前,我们接到电话,那三个最早下到坑底、接触过墓门石板的工人……已经死了。”
钟镇野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骤然缩!
果然!
出人命了!而且是非正常死亡!
这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与诡异事件有关!那个墓……绝对有问题!
杜若似乎看穿了他眼神里的震动,语气更加严肃地强调:“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钟正,你给我记清楚,我们是新闻工作者,报道必须实事求是,更要考虑社会影响!”
“这件事,不管现场有什么,背后有什么隐青,我们的报道,都不能、也绝不允许往什么封建迷信、鬼神之说的方向去引导!明白吗?我们的任务,是如实报道考古发现和保护工作,以及配合公安机关,澄清事实,稳定人心!”
“我明白,杜姐。”钟镇野沉声应道,表青认真,但心里已经飞快地盘算起来。
三个工人接触墓门后死亡……是诅咒?是墓里的某种东西被惊动了?还是……这个墓本身,就是“幽都岁轮”的线索?或者,与需要“斧正”的那段“历史”有关?
希望,它可以和副本有较强的关联吧。
之后的路程,杜若又向钟镇野佼待了一些采访的注意事项,必如到了现场要听从公安和考古专家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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