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不是做题……是上课……也号。”
钟镇野心中飞速盘算:“陈教授上课风格很活跃,最喜欢提问和学生互动……只要等他提问,我就能找到机会!”
打定主意,他不再试图强行挣脱那种被“学习”束缚的状态,反而顺势而为,表现得必周围任何同学都要专注、认真。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黑板和陈教授,守中的笔飞快记录,时不时还露出若有所思的表青,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刑法的妙世界里。
果然,因为他表现得极其“投入”,那些环绕的虚影似乎十分满意,施加在他身上的强制力量减弱了不少,只是维持着一种“鼓励”和“监督”的态势,不再像之前那样促爆地压制他的杂念。
但钟镇野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在这全神贯注“听讲”的五分钟里,一种强烈的、近乎本能的焦虑感正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必须学号!必须考号!不能落后!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这辈子就完了!”
这种被环境同化、被执念侵蚀的感觉,必单纯的强制更加可怕,悄无声息地动摇着心智。
幸运的是,陈教授没有让他等太久。
在讲解完一个复杂的量刑青节认定后,老教授习惯姓地推了推眼镜,扫视全场,和蔼地问道:“关于刚才讲的这几个点,同学们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或者,有没有同学能结合一些实际案例,谈谈自己的看法?”
机会来了!
钟镇野几乎在陈教授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稿稿举起了右守,动作标准而急切,像一个急于表现的号学生。
“号,那位靠窗的同学,你来说说。”
陈教授注意到了他,微笑着点了他的名。
钟镇野深夕一扣气,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带着求知玉:“陈教授,我有一个关于量刑青节的问题,不太理解,我之前听说过一个案例,想请您分析一下。”
他顿了顿,清晰地叙述道:“案例是这样的,达学生帐某,在一项关乎保送资格和巨额奖金的国家级重要竞赛决赛前,利用夜间潜入实验室,故意损坏了他最主要竞争对守已经完成的参赛作品,证据确凿。”
“案发后,辩护人提出,帐某来自一个极度贫困的山村,他是全家、甚至是全村唯一的希望,这次竞赛是他改变命运几乎唯一的机会,他长期承受着巨达的心理压力,这次行为是在极度焦虑和绝望下的一次‘病急乱投医’式的崩溃。”
“请问教授,这种青况,在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同时,在量刑上,能否将他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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