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和饼干分给他们,夏黎分神观望着四周,见到秦阙上楼,立刻借口上厕所,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了楼。
“秦老师!”夏黎在储藏室门口叫住了他。
“你来了。”秦阙推开门,走进储藏室,夏黎随即跟了进去。
“你在忙什么?我来帮忙啊。”夏黎俏皮地说。
这间储藏室里藏着些陈年老物,临走前,秦阙想清理一遍,如果有用得上的,及时收拾出来带走。
“这里很多灰,我自己来吧。”秦阙说。
夏黎笑眯眯,犹然跟在他身旁,复又说道:“我听说,你们要去西临省,这么多小朋友,路上会不会很辛苦?”
夏黎打听过了,秦阙的父母以前就经常来这里做义工,病毒爆发时正在外地开讲座,意外被困在南方,最近托人联络上了,约定在西临省碰面,秦阙与福利院院长商量后,打算一起动身,路上能有个照应。
“沈鹤答应借飞机给我们,落脚点也找好了,遇到麻烦再说吧。”秦阙掏出一大串钥匙,翻找起柜子的钥匙。
“沈鹤?”夏黎支支吾吾地说,“我听说他是个有势力的大老板,老板做生意都要签合同的,他会不会反悔哦?”
“反悔?”秦阙蹙起眉,“他凭什么反悔?”
“他今天来不来?你们要不要坐姜颂年的飞机走?我们一起啊。”夏黎天真无邪地说。
话音刚落,就听木质楼梯哐哐作响,沈鹤气喘吁吁跑上楼,拧着眉问:“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不是让你等我吗?”
秦阙家就在附近,走路过来十多分钟,他不声不响地转过身,继续摸钥匙。
沈鹤见他似乎不太开心,默默反思起行为不妥当的地方。
秦阙打开柜门,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咳嗽。
沈鹤匆忙走向他,将他拖出储藏室,撩起袖子说:“我来吧,你要找什么,我帮你。”
秦阙睨了他一眼,将他纵起的袖子放下,“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别着凉。”
“遵命!”沈鹤快速亲了他一口,大步走进储藏室。
秦阙无奈摇头,径自往楼下去。
夏黎眯起眼,摩挲着口袋里的房卡,正琢磨如何向沈鹤开口,一扭头,却见沈鹤用一种格外阴沉的眼神盯着他。
那种眼神太过恐怖了,明明是俊朗的眉眼,漆黑的眼眸却深如漩涡,黑暗、阴森,如鬼魅般攫取着你的神智。
夏黎额头浮起一层薄汗,他感觉到呼吸都重了,四肢却逐渐虚软,声音沙哑到无法开口。
“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沈鹤平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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