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滴血,他偏过头,泪水再次淌了下来。
贺昀川将他拥进怀里,“别哭,会弄清楚的,黎黎,不管怎么说,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我过不去!我一辈子都过不去!”夏黎崩溃地推开他,如嘶吼,如叫嚣,如野兽在咆哮,那种愤怒与癫狂震惊了贺昀川。
贺昀川瞳孔紧缩,良久,他站起身来,坦诚地问:“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你打算怎么办?”
夏黎却忽然沉默了下来。
贺昀川继续问:“都是林砚青的错,如果不是他,你父母就不会死,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质问他?打他?还是杀了他,让他给叔叔阿姨偿命?”
夏黎紧紧抿着嘴唇,不让声音流泻,他不想在崩溃的状态下说出言不由衷的话语。
贺昀川的眼圈也红了,他摊手道:“看,你根本无能为力。”
夏黎张开了嘴,一字一顿清晰地说:“林砚青,要付全部责任。”他说完立刻咬住了嘴唇,豆大的泪水从眼角倘若,他痛不欲生,无处发泄,所有痛苦与煎熬汇成一股,最终流向了林砚青。
贺昀川勾起唇角,哂笑道:“你一向很聪明,说了一辈子的谎,现在连自己都要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