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仿佛原子弹入深海,炸出了惊天海啸。
在静默了几秒钟后,三人不约而同跳到了阳台处,各抄起家伙,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林砚青撇了撇嘴,别扭地说:“新闻里说,没有传染性。”
“新闻里还说世界和平呢!”贺昀川反驳。
“最多我去隔壁住几天。”林砚青恼羞成怒。
“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清楚!”贺昀川见他情绪稳定,放下了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林砚青把事情笼统地说了一遍,然后把伤口和白头发露出来给他看。
贺昀川抓着他的胳膊,细细观察那伤口,琢磨道:“伤口没发炎,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想起那些白头发,林砚青摇了摇头,把胳膊抽回来,“没用的。”
贺远山迟疑地说:“阿青,你爸也是少年白,可能是遗传。”
“贺叔,我爸是黑头发,我有印象。”林砚青虽然这么说,但梦里见到的林陌深是白发。
“那是染的,你爸二十多岁就是满头白发。”贺远山从玄关处把背包拿来,他随身带着相册,大多数都是贺昀川的照片,也有几张其他人的,他翻到中间一页,把相册递给林砚青。
照片里的林陌深坐在一张藤椅上,怀里是不到一岁的林砚青,他的头发很长,大概到肩胛骨那里,在脑后束了个小马尾,发色并非印象中的乌黑透亮,而是夹杂着少许白色,尤其发际线那一圈,有许多白发。
贺远山说:“他的头发长得很快,所以经常需要染发,大概一个月就要补染一次。你爸从山里来,忘了以前的事情,说不定是基因里的。”
林砚青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还是全程无防护的过山车,每次都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下一秒又活了过来。
他问贺远山:“叔,这照片能给我吗?”
“诶,你拿去。”贺远山帮他把照片从相册里抽出来,经年累月下来,没有塑封的照纸与薄膜黏在了一起,照片抽出来的时候刮掉了一层颜色,林陌深的脸变得模糊不清,林砚青却还记得昨晚梦里父亲的模样。
夏黎凑过来看照片,前后翻了好几页,都是贺昀川的照片,他一边看一边笑:“贺昀川,你小时候好傻哦。”
贺昀川黑着脸把相册合起来,扔回贺远山怀里。
以防万一,林砚青还是打算去隔壁住几天。
林砚青的主卧房间更大,他想了想说:“黎黎,你晚上还是睡自己房间,让昀川和贺叔睡我那间。”
贺昀川瞪着他说:“让他睡客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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